概就是投了个好胎。
没有比他更丢脸更没出息的王储了。
文郎国人本来对一位异国太子并不感兴趣,更何况这人一不是翩翩贵介风流少年,二不是杀伐果断勇毅英雄,谁想听他的故事?
然而说书人的嘴皮子上下一吧嗒,如此粗陋之人居然也有几分可讲的故事,直听得满堂捧腹,文郎国上下全都知道蜀国有这么一个丢人丢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太子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觉得很好笑了,”夕问冥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又一次打断那人笑得打颤的叙述,“然后呢?”
“然后?然后当然是这些故事都传到文郎国公主的耳朵里啦,偏偏就在这时候,蜀国太子的求亲使团到了文郎国。
公主这怎么可能受得了呢?就连成为蜀国太子的求亲对象,她都要气疯了。她马上就去求父王,信誓旦旦地说这种白痴说什么也不可能即位成为未来的蜀王的,她绝对不嫁!”
“哈哈哈哈司祭大人,你看这两人是不是绝配!”那人笑得直打跌。
夕问冥:“啊,哈哈,哈哈哈……”
正在这时,荧惑殿外忽然传来了钟声。
一声,两声,三声……声声沉重,惊起一大片寒鸦。
这钟声伴着巫人急促的脚步和说话声飞奔而来:“快去报司祭大人!”
丧钟之音,响彻曜都。
夕问冥猛地站起来,忽觉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倒下去。
她只觉胸口痛得像要炸开,话尾止不住地颤抖:“是,是谁?”
不知是谁已扯着嗓子在殿外嚷开了:“报!司祭大人,蜀王薨了!”
漫天月光忽然散成千万片,片片都是冰冷的锋刃。
星河凛冽,天地倾覆,她的世界下了一场冷雨,滴滴都是刀子,将好不容易一点点拼回来的心,重新切割成鲜血淋漓的碎片。
为什么呢?她明明就是这世上最希望他死的人吧。
他戴上面具,偷偷来到她的月鉴。
他从未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她又怎么可能认不出这个让自己赔上了半条命和一生的男人。
她在他的酒杯里放了梅落半望,自己饮下朔蛊,给他饮下望蛊。
从此,她每一天都在恶意地揣摩自己的心情——这活该不得善终的男人,我是要他活着,还是要他死?
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真的会死。
当他真的死了,浮现在她脑海中的,却是他戴着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