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必您比儿子还要清楚。”
圣人抬头看他,冷笑道:“你是在指责朕暴政了?”
“儿子不敢。”
川王低下头去,双手撑着那冰冷的地面,寒意顺着砖石一点点的攀爬上他的手臂,难忍道:“父皇,您是圣人,是这赵国天子,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谁又能说……您当年是错的呢。”
他说着抬起头,无畏的对视着圣人。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不说,还放肆的很,杜薄在心里捏把汗,转头看韩来,那人死死的盯着川王,眼神尖锐至极。
杜薄心头微骇,他从未见过韩来如此。
“真没想到,二十四年前无一人敢指摘朕,二十四年后,却是自己的儿子站出来言之凿凿。”圣人笑声极冷,“朕的功过,还轮不到你一个兔崽子来品评!”
说罢,圣人一手将那帛书掷在地上,连着桌上的茶杯都一同摔了过去,碎裂的瓷片炸开,瞬间在川王的手背上划出一道血口来。
韩来身形一震,咬紧后槽牙。
“儿子是父皇的儿子,也是您的臣子,更是赵国的百姓。”
川王发了狠,和圣人如同狭路相逢的两头野兽,不必伺机而动便已经在迷蒙处厮杀了许久。
“老二。”
圣人出言打破僵局:“你先回去吧。”
匡王不明,他很怕圣人和川王单独谈话,连忙上前要说话。
“去西坊,亲自押解尤氏!”圣人怒道。
眼见着事情已经定夺下来,又得了这么好的差事,素来如此的匡王此刻却高兴不起来,他顿了顿,这才犹疑着离开。
“张尚书。”圣人继续下令,“唐恒死了,国学院和四门馆,还有太学院和名堂那边不能没有人管,你先接手,等日后再安排。”
张炳文也明了,这是要把匡王这边的人都支走了。
“是。”他也只得听从。
待房门合上,圣人才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没刚才那么动怒,却还是因为川王的冒犯不松口,遂道:“你还想说什么。”
“身为一国君主,就不能闭塞视听,不纳百姓直言!”
川王朗声道:“父皇,若是遵照二十四年前的先例,这次之事您又要杀多少人,当年是七万,如今也不是个小数目,您不是暴君,难道总要因为一个人,而让那么多人都枉死吗?”
“您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来日的史书工笔吗?”
“儿子知道,您当年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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