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他只有两条龙带子,还是他呕心沥血争来的,只是他视若珍宝之物,川王却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撤掉。
是了,川王一下生就有两条,成年又赏了一条,前些年过生辰得到了第四条,这样不费吹灰之力,他自然不会珍惜。
什么都有的人,怎会在乎一时的失去。
只是这样的话,像是锥子一样狠狠的刺在了匡王的心里,他上前拉住川王的手臂,咬牙切齿道:“一个罪命妇,就能让你连皇族的颜面都不顾了?因为此事被撤掉龙带子,天下百姓会怎么说,你一个赵国的皇嫡子,去维护一个罪臣家眷,不惜舍身,老三,你是聪明还是愚蠢,你是不是疯了!”
匡王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炳文眼珠转动,不清楚这人为何,踌躇着言语。
圣人敛眸,将手中的帛书放在一边。
“你知不知道高颖当年都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匡王含恨道,“果然是师从唐恒,这样的是非不分!”
川王嘴唇微动,撩衣扑通跪在地上:“父皇!儿子并不是二哥所说的那般……不分是非黑白,正是心中公理分明,才想要您留下尤氏的性命,唐恒已经死了,这件事情本不需要如此兴师动众。”
“别总是说的那么轻巧,赵元白!”
匡王斥道:“你是好人,就希望天下人都跟你一样,都怀揣着妇人之仁吗!何为耻,何为雪耻,你到底真不懂还是装糊涂,难道只是因为事情过去了二十四年,就能忘却曾经的仇恨吗!”
“二哥。”
川王终于回应了他的话:“你到底为什么恨高颖。”
匡王愣了一下,回答道:“当然是因为他逼宫造反,祸害赵国的江山社稷!”
“比父皇还恨吗?”
“我……”
匡王一时失语。
张炳文忙接过话茬道:“亲生父子必然同心一体,当年陛下恨的那一切,二殿下从来不敢忘怀。”
只是张炳文一说话,圣人突然清了下嗓子,神色难测。
杜薄想要反驳,却被韩来制止。
这个时候,圣人或许就想看自己这两个儿子的博弈,不希望外人插手,他要看这两人的本事,到底谁能更胜一筹。
“父皇。”川王道,“高颖该死,唐恒也该死,可是恕儿子多嘴,冒死进言,二十四年前您盛怒之下,连坐处死了七万多人,使得朝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可是那七万人中,有多少是真正该死的,有多少人是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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