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了手脚。”
宋端说着。
程听抬起头,那人又道:“只要尤氏夫人还没死,这件事情就必定有转圜的余地。”在看不见的地方攥了攥拳头,心里的紧张也只有自己知道,“现在,就看公子他们的了。”
岑越和宋端共事了整整九年,把她看得透彻,见宋端攥着拳头便知道她心里也不安,遂伸手过去轻轻握住。
宋端转头,略微苦涩。
“对了,四门馆和国学院那边呢?”程听小声道,“那个清倌儿不是说可以劝一劝季林安吗?”
宋端脸色不好的摇头。
岑越则道:“程听,你还真相信一个清倌儿的话,下九流的人嘴里能有实话?我看不过是用来感动杜大夫的手段罢了,那季林安好歹是季青云的儿子,要是真被一个女妓劝动,那才叫奇怪呢。”
这话让程听有些不舒服,因为杜薄的原因,她和平年也接触过不少次,觉得那人并不是岑越口中那般不堪。
平年是个很孤独的人,又因身份所迫在这红尘中漂泊,对于杜薄更多的是知己之情,至于自家的那位杜大夫,成日把伯牙子期的故事挂在嘴边,想必也是如此。
若非说是男女之情,程听觉得自己也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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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事堂里,匡王看着川王将那帛书交给圣人,眉头紧皱像是能夹死个虫子,没想到他还真的把所有人的联名都弄到手了。
这样想着,匡王的心里没来由的郁闷,明明自己是长兄,可是在朝上的势力却始终不如老三,更别提这联名中,还有不少人和唐恒没什么关系,竟然也愿意为这罪臣求情。
至于原因,便是他也想得通。
无非是想入川王麾下,做日后他的属臣。
匡王盯着川王的背影,目光灼然,似乎像把这人给看出个洞来。
赵元白啊赵元白。
你就这么得人心吗?
是因为你平日里的行事作风,还是仅仅因为你是皇嫡子,是中宫皇后的亲生儿子。
反之自己,赵元洲啊赵元洲,已故的高淑妃所出……
匡王脸色极差,他们这样想让尤氏死,口口声声的批判高颖,殊不知自己和高颖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算来高颖也是他的宗亲。
这个祸害,当年因为自己逼宫导致圣人处罚连坐,害死了他最亲的母妃,如今又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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