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果然功力不减当年,其实以你的手段,妙诗这孩子无论如何也伤不了你,为何你也一心寻死,仕国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这世间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不成?”
“甄主子莫怪,小人我躲在围场里苟延残喘了二十来年,这条命早就托付给仕国将军和您了,更休说去伤害你们的后人,只是仕国将军的死若说与国君无关,那便死的有些蹊跷。”
“老柯,本宫看你是真的糊涂了,本宫刚才将十二年前的详情都一一告诉你了,仕国他是修炼云都秘术而死的,你为何还觉得事有蹊跷?”
“小人替仕国将军殓葬时发现他的后背有灼烧的痕迹,而且伤口焦黄的皮肤上似乎印上了兵器上特有的纹路。”
“是何种纹路?”甄王后突然睁大了双眸,“仕国死前一个月足不出户,你这样说莫非怀疑天苍!”
“小人不敢,只不过是把当时殓葬的情况照实说出来而已,仕国将军的伤口上印有日冕飞轮的烈焰印记,虽然不在要害位置,但是每一寸割裂伤都锋芒毕现,似乎动了杀机。”
“老柯啊老柯,有时候觉得你老了,不堪重用了,可有时候又觉得人老成精说得一点也不错,只是本宫现今贵为日照王后,天苍又是一国之主,无论是遵循母仪之道还是妇人之道,本宫都没有理由去怀疑他,如若传出去,兹事体大,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甄王后拖着裙摆来回踱了几步继续说到:“再说,本宫要的是证据,这些年来天苍一直对本宫和妙诗不薄,所以除非亲眼所见,不然本宫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天苍是杀死仕国的凶手。”
“咳咳,小人自知命不久矣,甄主子这次一别,只怕很难再有相会之日,今番看在从前主仆一场的份上,还请甄主子答应小人两件事。”
“老柯,你也毋须妄自寻死,你从前对仕国忠心耿耿,这点我们一家人都是感激你的,莫说两件事,再多本宫也会满足你的。”
“那小人就斗胆说了,第一件事嘛,便是妙诗郡主抓回来的那名孩童,天资聪慧,能够同甄主子一样不需要玉盘便可驾驭施环,我看这小子大有可为,还请甄主子以后见着他让我顶我的职位过来照看这些月虱,这样小人死后这些月虱也不用担心挨别人的鞭笞。”
“老柯,你的意思本宫明白,本宫帮你找回这名孩童,也不会让妙诗伤害他的。”
“小人在这里先替那小子谢过甄主子了,这第二件事嘛,就是在我死后,将我的尸骨炼油,做成冥灯置于仕国将军的坟头,仕国将军的尸骨葬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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