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然要复命,只是仕国长了一个心眼,他担心若交出云都至宝‘天绶心经’,将会使好不容易结束的战火又死灰复燃,便未将心经交于天苍,本宫和他只字未提心经的事,只是到了晚间时分,仕国便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内做誊录工作。”
“直到第二日,天苍要召见本宫和仕国,说是云都有人造访,点名要我俩作陪,本宫和仕国心里明白,定是那个弟子前来讨要经书,如此一来本宫和仕国的欺君之罪则落下口实,想到如此,本宫心神恍惚、坐卧不宁。仕国心系本宫安危,便只身前往潮阳殿面见访客,来访之人是极道非乏不假,只是他全程和颜悦色与我俩叙旧,并未动怒,仕国自惭形愧,在晚宴过后单独约见极道,并将天绶心经的原本交还与他,谁知这件事始终是让天苍知晓,他便经常来将军府找本宫询问云都一行,试图从本宫嘴里探出口风。”
“君上频繁出入将军府的时间,莫非就是仕国将军逝世前的一个月?”
“天苍每一次来都会经过府中的荷花池,这一幕恰巧让妙诗给目睹到。天苍他虽然不停的询问本宫,可他人一直保持彬彬有礼、不失礼仪,只是有一次,仕国与天苍想见便起了争执,天苍摔门而出,只留下仕国一脸愤怒坐在房内。本宫以为他是怀疑我与天苍有不可告人之事,便同他大吵一架,一气之下离开了将军府,没想到走后不到一周的时间,仕国便暴毙在自己的房内。”
甄王后突然黯然神伤起来,原本无风的林间开始飘散一些浅色的花絮,熙熙攘攘落在两人的身上。
“原来如此,想必甄主子走后,仕国将军心灰意冷才开始练习心经上的秘术。小人记得正是在那一年甄主子患有痨郁症,众多名医对主子的病情束手无策,后得一味良方抑制住了病情,只是这道方子需要采撷月辉填作药引,主子将煎药剩下的药渣倒入荷花池内,无心中促成池内的蛤蟆的变异,才有这第一只月虱兽的诞生,小人一直好奇究竟何人能开出这样的方子,现在看来必是极道非乏无疑了。”
“本宫为仕国守灵的那段时间足不出户,每日在荷花池旁以泪洗面,谁知极道非乏并未离开恒阳城,他诚心来此为仕国守灵,其实他早就知道仕国是强练心经上的秘法才丢了性命,但他丝毫没有怪罪我们的意思,本宫闲暇时与他品茗,通过几日的了解方才知道其实他也仅仅知道到天绶心经的秘术只能在天绶境界方可催动,却对天绶逆脉的事一无所知。本宫当时悲痛欲绝,觉得世间所有事都与本宫无关,再加上心经上开篇那句箴言写到凡事不要刻意强求,所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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