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底,红光从底下往上渗,把两侧的岩壁照得通红。缝壁上每隔十几米就嵌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表面有六边形纹路,跟肃州的甲壳兽一个路子,但纹路更大更密。
“信标。”陈默趴在岩壁上往下指,“天山矿业从这条窄缝往下塞的。大裂缝那边往外的信标可能是从这儿灌进去的,也可能反过来——窄缝是总源头,大裂缝只是出口。”
陈铁柱拿撬甲钩敲了敲缝壁上的信标外壳,当当响:“跟甲壳兽的壳一个材料。要拆不?”
“拆。一个一个拆。今晚先拆靠上的,够得着的全拆。铁柱负责撬,满仓负责搬,大柱往山下扔,石头给我递符。”
五个人沿着缝壁往下摸,拆了十三个信标。每拆一个,缝壁上的红光就暗一分。拆到第十四个的时候,缝底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响,整条缝抖了一下。
“停。”陈默把风灯往缝底一照,红光在深处涌动,有东西在往上爬。
“撤。今晚够了。剩下的明天再说。”
五个人原路撤回山脊上,下头的动静没追上来。陈默回头看了一眼缝口,红光比刚才淡了一层。
“十三个信标拆了,这个方向的压力泄了十分之一左右。明天从窄缝往下灌符阵,把缝底封住,正面大裂缝就只剩一个出口,好堵多了。”
赵大柱蹲在旁边啃压缩饼干:“木哥,那矿业公司呢?”
“先把裂缝的事办利索了再收拾它。”陈默把饼干掰了一半递给陈石头,“但明天你跟铁柱去土路那头摸一摸,看它到底在爆破什么。我打我的裂缝,你摸你的矿。两件事一起干。”
陈石头接过饼干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提灯人,矿上要是有人拦我们呢?”
“拦你就跑。跑不过就喊我。”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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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默带着阿利耶夫挑出来的十个兵上了山脊。陈铁柱和李满仓带着两个侦察兵往北摸天山矿业的土路去了。
陈默站在窄缝上方,把昨夜画好的一摞符纸排开。十个哈萨克斯坦的兵蹲在后头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我下去封缝底。你们在上面干一件事——看住这堆符纸。我下去之后每过一炷香,你们抽一张符扔进缝里。符纸落地的时候会自己烧,烧完了底下就会稳一分。看明白了?”
翻译翻了一遍,十个兵齐齐点头。
“行。我下去了。”
陈默把风灯咬在嘴里,顺着缝壁往下爬。爬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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