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套山的一条余脉。地形高,坡陡,我们爬上去看过。裂缝从正面的戈壁滩往东北方向延伸,山底下那条缝最窄,大概两米宽,但深度不知道多少。”
“山上有人守吗?”
“没有。爬上去太费劲了,我人手不够。”
“那正好。”陈默直起身子,“阿利耶夫营长,我说个打法你听听。正面你拿两个连顶着,别退。天上飞的东西我负责,出一架我打一架。山上那条窄缝我带人摸上去,看能不能从侧面把裂缝的盖子给它掀了。”
“你要多少人?”
“我自己带人。你的兵不用跟我上山,但得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
“第一,给我找十个会打铁、会木工活的,手要稳,胆子要大。第二——”陈默把风灯放在桌上,“你那些重伤员,给我看看。”
阿利耶夫愣了一下:“重伤员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怎么伤的?”
“有的是被那飞的东西抓的,有的是被铁甲龟的腿砸的,还有几个是靠近裂缝口的时候被红光扫了,身上烂了一块,伤口不愈合,发黑,往外渗血水。”
“红光扫过之后发黑不愈合?”陈默的手指头在桌上敲了一下,“那叫异界能量侵蚀。我见过。把人带给我看看,我能治。”
阿利耶夫盯着他看了两秒,把杯里的伏特加一口闷了。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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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员都在后头的野战帐篷里,地上铺着防潮垫,二十几个兵躺了一排,伤口拿绷带缠着,有些绷带上往外渗黑水。阿利耶夫带陈默走到最里头一个帐篷,指着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兵:“他叫马赫,十九岁。被红光扫了肚子,伤口一直不愈合,烧了七天,军医说撑不过今晚。”
陈默蹲下去看了看。马赫肚子上的伤口有巴掌大,皮肤发黑发硬,边缘往外渗暗红色的水。人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在嘟囔什么。
“大柱。把灯拿来。”
赵大柱把风灯递过去。陈默把风灯凑近伤口,灯芯里那簇暖黄夹青白的火苗往伤口上靠了靠,发黑的皮肤被火一照,颜色淡了一分。陈默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往伤口上一指,一道极细的金线钻进去,在发黑的皮肉里游了半圈,把什么东西挑了出来。
一小团暗红色的光,在空气中挣扎了两下,被风灯的火一舔,灭了。
陈默连着挑了七团暗红光,伤口里渗出来的水从黑变红,从红变清。他又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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