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贴上去,符纸贴肉的瞬间冒了一股白烟,马赫“嘶”了一声,眼皮动了动。
“行了。今晚能退烧。明天换一次符,三天之后能下地走路。跟他说别挠,痒了忍着。”
阿利耶夫站在帐篷门口,嘴巴张着没合上。
“你——就这么一下?”
“就这么一下。红光扫过的伤是异界能量残留,不挑出来,伤口永远长不好。你军医拿酒精绷带治外伤,治不了这个。”
阿利耶夫把他拉到帐篷外头,压低声音:“你到底是什么人?中国人派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来的。”
“你自己来帮我们打仗?”
“我帮的是人。”陈默把风灯拎起来,“异界的东西往外冒,谁碰上谁倒霉。我碰上了就顺手打,打完了就走。不签协议、不入编制、不要你们一分钱。但有一条——我帮你们压裂缝,你们得让我摸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阿拉木图城外有一家矿业公司,叫天山矿业。我要知道它在哪儿、多少人、运什么货、走的哪条路。”
阿利耶夫的表情变了一下,从感激变成警惕,又从警惕变成犹豫,最后变成一种“反正我也管不了”的疲惫。
“天山矿业。上个月我派人去城里拉补给,回来跟我说天山矿业的矿区扩了,多围了一大片地,铁丝网拉了三层,门口有岗楼,架着机枪。我派人去问过,他们说是‘正常业务扩展’。我说你正常业务扩展拉机枪干嘛?他们说我管不着。”
“矿区在哪儿?”
“城东五十里,天山北麓。有一条柏油路直通矿区大门,但从矿区往北走,有一条土路进山。我的人跟过一回,跟到山里就被他们拦了,说前面是‘爆破作业区’,不让进。”
“爆破作业区。”陈默把这几个字嚼了一遍,“行。阿利耶夫营长,正面的裂缝我先帮你压住。你帮我准备十个人手,明天早上我要用。另外——你派两个会说汉语的侦察兵,陪我的人去一趟天山北麓那条土路,看看他们到底在爆破什么。”
阿利耶夫把伏特加瓶子揣兜里:“你这就动手?”
“明天一早。今晚我先上去看看那道山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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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陈默带着赵大柱、陈铁柱、李满仓、陈石头摸上了阿拉套山余脉的山脊。坡陡碎石多,五个人爬了快两个钟头才摸到那条窄缝上方。
往下看,裂缝从山脊中间豁开一道口子,宽度大概两米出头,深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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