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拆干净的那一段,他并指往底下一指,金光成线射下去,在缝底岩壁上钻出七个孔。七张符纸从上面落下来,他接一张往孔里塞一张,塞完拿镇火膏一封,七孔连成一道弧形光幕。
“起。”
光幕往上顶了一截,缝底往上涌的红光被压回去一半。缝壁上残存的信标外壳裂了几块,噼里啪啦往下掉。
陈默往上爬回山脊,十个兵还在那抽符纸往缝里扔,扔得挺认真。翻译在旁边数着:“第五张了,第六张了——”
“够了。停了。”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缝底封住了。正面大裂缝的口子现在只剩原来的一半压力。阿利耶夫那边顶起来省力多了。”
阿利耶夫在山脚下拿对讲机听完汇报,沉默了两秒,回了一句:“陈默。你要天山矿业的情报,我现在就派人去查。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行。先把那十个帮我扔符的兵给我留着,我有用。”
“干什么用?”
“教他们怎么封裂缝。学会了,下回再裂,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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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陈铁柱和李满仓从北边回来了。两个人脸上都是土,陈铁柱手里攥着一块从土路边捡的石头,往陈默面前一放。
“提灯人。天山矿业那条土路走到头,是个半截子山,山皮被扒开了一大片,底下是个露天矿坑。坑底堆着东西,拿苫布盖着,我趴山头上数了数,至少三十几个大箱子,跟罗布泊那个加油站里的一模一样。但矿坑里有人在干活——拿钻机往山肚子里打洞,打出来的石头不是矿,是信标外壳那种黑石头。”
“打洞往哪儿打?”
“往南。方向对着阿拉木图城外那条大裂缝。我估摸着,他们不是在挖矿,是在挖隧道。从山里往裂缝方向打一条地下通道,把信标发生器直接灌进去。比从外面往缝里塞快多了。”
陈默蹲在地上拿树枝画了画。“山体隧道直通裂缝,信标从隧道里往外灌。怪不得罗布泊和肃州的信标都是从外头塞的,这儿是总源头,走内线。”
“要炸吗?”
“不炸。炸了它换个地方再挖。”陈默把树枝一扔,“咱们摸进去,看它隧道挖到哪一步了。要是还没通,就往里灌东西堵死。要是通了——那就得把整条隧道端了。”
赵大柱蹲在旁边举手:“木哥,这矿上多少人?”
“铁柱看见多少?”
“矿坑里干活的十几个,都是本地雇的苦力,拿枪的看守大概七八个。山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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