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号人,看不住。我得在门开之前,把人凑齐、把火点起来、把规矩立明白。”
“以后但凡跟门沾边的事——信标、脉冲、对面来的东西、这边偷着递帖子的人——归传灯堂一家管。别的部门,军方也好,科研也好,情报也好,可以配合,但不能插手,更不能绕开我们自己跟门那边接触。”
“唯我独法。”郑老用了四个字。
“对。”陈默答得没有半点含糊,“这不是争权。这扇门太邪,懂的人越少越好,能跟它对话的火,越纯越好。今天这家公司放块信标,明天那个国家发组脉冲,后天再来个学者想跟对面‘建交’,各搞各的,门没开,自己先乱成一锅粥。对面不费一兵一卒就进来了。”
“把门、火、印攥在一只手里,这一仗才有的打。这只手,只能是传灯堂,只能是我。”
电话那头,郑老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默以为信号断了。
老人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
“你师父陈守愚当年要是有你这胆子,传灯堂也不至于窝在码头边洗三十年碗。”
他顿了顿。
“行。前两件,我应了。第三件呢?”
“第三件,给我一道手令。”陈默望向深海,“对门、对内,我都要有先斩后奏的权。海面上谁敢硬闯光带,门里那东西敢耍花样,我不必层层请示,当场就能处置。”
“事后您查我、办我,都行。但门开的那一刻,我不能等任何人的电话。”
“……准了。”郑老只说了两个字。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陈默,你知道你要的这三样东西凑齐了,意味着什么吗?封海的权,招人扩堂的权,生杀予夺的权。从今晚起,南海这道门,你就是说一不二的那个人。这担子,比门本身还重。”
“我知道。”陈默挂了电话。
陈守义在旁边,把这三件事听得清清楚楚,握着海竿的手半天没放下来。
“你这是……”他咂摸着,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词,“你这哪是去拽门的?你这是要趁着门没开,把看门人这把交椅整个挪到自己屁股底下。”
“交椅空着,就有人抢。”陈默重新在礁石上坐下,把怀里那块温热的信标掏出来,搁在两人中间,“你看海上那些船,哪一艘不是冲着这把交椅来的?”
“他们以为门是资源、是科技、是能让自己国家一步登天的宝藏。我要是不先坐下,等门一开,这帮人能为了谁先跟门那边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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