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排顿热乎的,酒管够。”
老周傻眼:“啊?这可是要犯……”
“什么要犯。”陈默把最后一颗花生扔进嘴里,“这是五个替我们在门边上守了三年、还差点把命搭进去的自己人。”
老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憋出一句:“那凯特那边问起来怎么说?”
“你就说——守夜团收编了五个编外顾问。”
“顾问?审了两天的要犯变顾问?”
“在守夜团,这叫人才引进。”陈默掀开门帘,外头码头上腥咸的海风灌了进来,“人家给咱看了三年门,咱给人家一个编制,不过分吧?”
老周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最后对着周铁他们一摊手。
“得,各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守夜团的人了。铁环我找人给你们卸了,饭一会儿就来。有忌口没有?”
赵大柱瓮声瓮气地开口:“有酒就行。”
“酒管够。”
孙栓忽然接了一句:“你们那个团长,挺有意思。”
“有意思?”老周苦笑,“你们是没见过他半夜三点让全团起来跑圈的时候。”
陈默站在码头上,南边海面上那道青白的光在大白天里幽幽地亮着。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阿岚发了条消息。
“帮我放个风声出去。就说守夜团在找陈守义,有急事,跟门有关。谁认识谁传话,传到了我请他吃花生。”
阿岚秒回:“就这?花生?”
“花生怎么了?我这花生可是上过门里头那位桌子的。”
“你什么时候跟门里头那位吃过花生?”
“刚才。我在门缝里跟陈守拙聊天的时候,他闻见了,说香。”
阿岚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补了一句:“风声我放。但你要是真拿花生当报酬,我建议你多买两斤。”
“已经让老周去买了。”
他挂了电话,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
海风把南边那道青白色的光吹得晃了晃,像在跟他打招呼。
“陈守义。”陈默对着海面低声说了一句,“你递了十七年帖子,累不累?累了就出来吃颗花生,咱俩聊聊。”
海面没回话。
但他觉得,那道光好像暗了一瞬。
老周从集装箱屋里探出头来:“木哥,周铁说想见你。”
“什么事?”
“他说有个东西,只能当面给你。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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