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时承诺,老股东——九二年以前入股的自然人股东,每人另发一份谢账礼,每股再加一角。”
赵满仓腾地站起来。
“炜总,这不行。”老爷子嗓门都劈了,“章程是章程,规矩是规矩,老股东新股东,一股就是一股——”
“赵师傅,您坐下。”炜杰笑了,“这不是照顾老股东,是还账。当年改制,老股东拿钱的时候,延中什么都不是。那笔钱,值今天的利息。今日加这一角,是把当年的账补平。账目名目,清如水鉴——这四个字,先清在我们自己的账上。”
赵满仓张着嘴站了半天,慢慢坐下了。坐下之前,抬手抹了一把脸。
第二项议程,南方基地追加投资议案。
霍氏的代表先发言:基地建设进度正常,二期款按约注入;鉴于市场对P507系列产品的询价,建议提前扩建仓储。
轮到股东质询。一个年轻股东站起来:“追加投仓储,钱从哪来?会不会动分红的盘子?”
炜杰答:“不动。仓储款走专项借款,以南方基地未来订单作抵,不动总公司的分红池。账目名目上,这笔借款单列,每年向股东会单独报一次。”
“要是订单落空了呢?”
“落空,仓储改成厂房,租给下游客户。方案做在明处,亏不到股东头上。”
那股东想了想,坐下了。表决,全数通过。
表决完,霍禹拄着手杖,缓缓站了起来。
“我说两句。”老爷子的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霍氏投资延中,签的是双签对账的协议。今天我在这儿表个态:南方的账,霍氏每月与延中对一次,账目名目,同样清如水鉴。这一条——”他环视会场,“欢迎在场每一位股东,随时去查。船行海上,靠的就是对表;办厂,一个道理。”
说完他坐下,端起茶,好像只是说了句今天的天气。
散会前,最后一项:自由发言。
没有人想到,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传达室的老头。老头紧张得直搓手:“我、我不是股东,我就是……我就在这儿干了三十年。我就是想问问——”他看向炜杰,“咱延中,往后还是咱延中不?”
满场都笑了,笑着笑着又都静了。
炜杰绕过**台,走到老头面前。
“是。”他说,“只要您还在门口坐着,延中就是咱延中。”
老头咧开嘴笑了,脸上的褶子里全是光。
散会已是中午。便餐上,赵满仓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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