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
年轻翰林怔住。
老前辈摇摇头,丢下一句:“老夫老了。这口气,得等一个年轻有胆的人来出。”
……
宫门外,青篷马车里。
“殿下。文战三场,已稳一场。”马得臣低声。
“稳?”耶律突欲望着渐远的大乾宫墙,
“我读了二十年书,把辽国的书院翻了个底朝天,才敢走这一趟。临行前,我总怕长安城里,藏着那么一两个人,让我这二十年白读。”
“殿下多虑了。”
“今夜看罢。”耶律突欲放下车帘,
“大乾的翰林,已经不知道‘文脉’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耶律突欲叹息:“三百年了。大乾,果然无人。三日后那两场,不过,是再走一遍过场。”
“那和谈之事?”
“谈。”耶律突欲道,
“大乾越急,我们越要价。明日,你便把输文贡的条款,拟得再狠些。大乾想要联军总指挥,就得先低头。”
“殿下高见。”
消息像风一样,从宫门刮了出来,传遍全城。
“败了!”
“第一场文战,大乾,败了!”
这一夜,长安很热闹。
陈牧、王彪、刘闯三个人,坐在西市一家酒肆二楼。
楼下,人声像开了锅的粥,沸了,又冷下去。
先是有人喊:“听说了吗?文战第一场败了!”
一个白胡子账房先生,边拨算盘边叹气:
“文贡是个啥?是不是往后每年,咱们得把书、把画、把纸墨,送给辽国?”
“那倒不至于。”旁边一个货郎插嘴。
“是要承认辽国是文脉之师。往后学堂里念的,就得念他们的书。”
“那咱们的娃娃,还是大乾的娃娃吗?”
角落里,一个行商:“你们在长安,不知道兽潮的厉害,每次冲击就是没一个镇。辽人要是不肯一起打,光靠咱们……”
他摇了摇头,没说下去。
“那还比什么诗?打就是了!”
“打?”行商苦笑,
“人家辽国没说不打。人家说,赢了,兵归咱们调;输了,兵归他们调。”
“到时候打不打、怎么打、粮草给谁,全是辽人说了算。这一仗,还没开打,就先输了个总指挥。”
这时,上来了一个年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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