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不敢妄对。”
殿上,再无人上前。
香灰落进铜炉,无声无息。
萧珩,他在等。等这一场文战,输得再彻底一些。
龙椅上,那枚玉扳指,越转越快,快得像要嵌进骨头里。
武将们咬牙切齿。
一个将军实在憋不住:“陛下!臣有一问,辽人与我共击妖兽,为何偏要在这殿上,先折我大乾的脊梁?”
马得臣不紧不慢:“将军此言差矣。文战,以文会友,是敬。辽国仰慕大乾文风,才设此文战。若将军觉得输不起,那联军总指挥之事,另议便是。”
“你!”
将军被同僚硬生生拽了回去。
书吏堆里,耶律突欲垂着眼,他心里那根弦,慢慢松了下来。
“三百年。”
“我大乾三百年,养不出一个能对对联的人?”
李玄雍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有雷在殿顶滚过。
满殿低头,无人敢应。
李玄雍忽然笑了,满殿却齐齐打了个寒颤。
“退朝。”他起身,拂袖。
“三日后,御前再战。第二场、第三场,一次比完。”
走到殿门口,停住。
等三息。没有人喊“且慢”。没有人出列。
他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话:“朕倒要看看,我大乾的文脉,是不是真的断了。”
龙袍消失在殿外。
殿上静了一瞬。
马得臣这才放下茶盏,慢慢说道:
“大乾文脉,绝了三百年。”
满殿哗然。
一武将当场拔刀!
满殿哗然。
有武将当场就要拔刀,被同僚死死抱住:“别冲动!你要是出手,总指挥直接就赔给他们了!”
马得臣也不再多言,拱手一礼,带着使团退出大殿。
一将军把头盔往地上一掼:“老子打了一辈子仗,没受过这种气!”
文官们三三两两,脚下生风,立刻跑了。
只有几个年轻翰林,站在殿阶下,久久没有动。
一个翰林低声问:“恩师,那下联……您心里,真的一个字都没有?”
“有。老夫心里有三个下联,每一个都工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殿上那几位,心里未必没有下联。只是谁先站出去,谁就要替大乾的败,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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