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上,同时把印泥来源合法化为站长的官方赏赐!
吴敬中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瞬间重重落回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暴怒!
“赵秉忠!!!”
吴敬中猛地一步跨上前,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啪的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狠狠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影人的脸上!
影人被打得一个趔趄栽倒在长桌旁,嘴角瞬间撕裂,鲜血狂飙!
吴敬中指着影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下作的卑鄙小人!为了争权夺利,昨天丢了囚车被局座训斥,今天就狗急跳墙,指使特务偷偷潜入督察组高级长官的卧室行窃,拿我天津站正正经经办公用的昌化朱砂来构陷忠良!你污蔑则成,就是污蔑我吴敬中!就是污蔑局座亲自任命的特别督察组!!”
吴敬中越骂越气,抬起厚重的皮鞋,一脚狠狠踹在长桌边的显微镜架上!
哐当一声巨响!
价值数千银元的德国蔡司精密显微镜被踹翻在地,昂贵的目镜与载物玻片在水磨石地面上摔得粉碎,残渣四溅!
“够了!!”
戴笠一声沉闷至极的断喝,如同平地炸响一声闷雷!
吴敬中立刻垂手收声,满脸悲愤地退回一旁。
戴笠缓缓坐回皮椅,随手将那份发票存根扔在桌上,目光如同两柄淬了毒的尖刀,死死钉在趴在地上的影人身上:
“赵秉忠,你在北平搞了三年,正事一件办不成,抓共党屡屡扑空,丢人丢到了日军宪兵队的眼皮底下!现在大敌当前,特别督察组刚刚成立,你不想着怎么去抓捕真正的叛党,反而把精力全用在同僚倾轧、盗窃构陷上!你当戴某的眼睛是瞎的吗?!”
影人浑身剧烈颤抖,捂着流血的脸颊,嘶声哀嚎:“局座!局座属下冤枉啊!昨夜真的有人闻到了草药味……一定是余则成连夜调了包……”
“住口!”
戴笠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意,厉声喝道,“死到临头还敢信口雌黄!来人!”
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连宪兵咔嚓一声推门而入,立正敬礼。
戴笠抓起桌上的配枪手令狠狠砸在影人头上:“卸了他的枪!摘了他的领章!免去赵秉忠第二行动大队长职务,即刻押送西山反省院关押思过!没有戴某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再敢多说一个字,当场军法枪决!!”
“局座!局座饶命啊!局座!!”
影人绝望地凄厉哭嚎着,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宪兵死死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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