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
“这卖天价大虾的主意就是孙淮茹兄妹俩想的主意,他们说做贼哪有合理合法抢来的快,一只虾十两银子,其他食材依照市价售卖,就算有人去告官,我们也是合理合法,即便碰到些硬茬子,也会被蠡源县县令摆平。”
“他们说的果然不错,靠着天价大虾我们挣了很多钱,孙立也成功当上了蠡源县总旗。”
“说实话,安稳的日子是会让人变得胆小的,我想着靠这间客栈挣够钱就离开蠡源县,我知道孙立和知县乔正风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所以我根本不愿掺合他们的事。”
“但孙淮茹这娘们就是个天生坏种,她时常将那些给不出的钱的关起来,逼着对方家里送钱过来,有时候她还会将来店里的漂亮女子给麻翻,将她们送给他哥,至于那些女子最后下场如何,我皆一概不得而知。”
“我曾经跟孙淮茹说过,如此多行不义必自毙,谁承想她竟给了我两个巴掌,说什么当初看上我就是因为我是做山贼的,没想到我这么怂。”
“她还说,她哥是索命的锦衣卫的,她则是勾魂的母大虫,而我就是他们手底下的小鬼,要是敢不听话,就将我扔进锅里烹了。”
“一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孙立忽然带了很多人来了客栈,跟他一起来的人我认识,乃是索命剑孔文忠,此人在文州江湖上很出名,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原来是文州慈心医馆孔家的人。”
“原来他们一直在追杀一名叫做许奈何的书生,此人乃是文州正气书院的学子,具体我事我不知道,只知此人跟正气书院一起碎尸案有关。”
“其实这名书生在我们客栈住了很多天,孙淮茹也早已通过画像辨认出来对方,但却没有告诉我,而是秘密通知了她哥。”
“他们直接上楼拿人,没想到许奈何生性刚烈,竟直接翻窗跳进了飞云涧内,我也也曾往下扔过人,且不说河水湍急,如此之高,跳下去绝无活口。”
“看得出他们应该很害怕对方活着,就算是这般,孙立还是带人在下游一连搜了三天,最后他们留下了这个老东西。”
谢鼎指了指一旁正在惨叫的老乞丐,至于婴儿般的睡眠,在锦衣卫的手段下,根本不存在。
“他们害怕对方没死,便留下了这个老东西,后来我请他喝酒,才得知他乃是丐帮九袋长老,人称三手狂丐周七癫。”
“这老狗坏事做尽,说什么丐帮扶危救困,给苦难流民一口饭吃,实则就是将那些野孩子聚在一起,再行采生折割之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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