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令人脊背发凉的惨叫声,所有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叫醒,泼醒,甚至是睡醒,他们都听过,这打醒是什么鬼?
“来,将他们夫妇二人带过来。”
一声令下,谢鼎夫妇便被拖了过来,魏善没去看对方,而是自顾自地把玩着桌上茶壶,忽然猛地砸向孙淮茹,对方轰然倒地,茶水混着鲜红的液体流了一脸。
“母大虫?谁特么让你叫这个外号的?”
赵宁三人吓得本能一哆嗦,但又不敢起身,只敢轻声地呼吸着。
“呵!”
魏善冷笑一声,转脸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谢鼎。
“本官来自幽州,现在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后开口的死。”
“幽……幽州?您是魏……魏阎王?”
一瞬间,谢鼎面色煞白,不管对方是何处的镇抚使,自己所犯的罪孽都只能是斩立决,但对方是魏阎王,那可就不一样了。
魏善的手段,这些在江湖上跑的谁不知道,一旦被他找上,死恐怕是最幸运的事。
毕竟魏阎王最擅长的,就是让罪犯下辈子想起都发抖。
“魏阎王也是你叫的?”冯权抬手就是一个巴掌,“你特么该叫魏爷。”
“是,魏,魏爷,我说,我全说。”
谢鼎话一出口,地上的孙淮茹就好似发了疯一般嘶吼。
“谢鼎,不,不能说,他是魏善,我哥说过,魏善就是地府的阎王,你说了我们真就活不成了……”
“她太吵了,我胆子小,让她闭嘴。”
“明白,老大。”
杜缺以快过冯权数倍的速度掷出飞鹰爪,直接将人拖走。
冯权一脸懵逼:“???”
我尼玛?又被这孙子抢先了,你是真狗啊!
“魏爷,我本是这飞云涧山上的山贼,靠着打家劫舍过活,四年前我们劫了一辆马车,上了山才知车上女人的哥哥乃是蠡源县锦衣卫小旗官孙立。”
“我们打家劫舍只是为了钱财,一般很少伤人性命,何况还是锦衣卫小旗官的妹妹,我本想直接放对方下山,不想对方竟说要做我的压寨夫人。”
“之后孙立便找了个罪名,将这家客栈的老板一家都抓了,最后这一家被以山贼的罪名判处了斩立决,而我们夫妻便成了这家客栈的主人。”
“孙立说他需要银子,只要有足够多的银子他就能当上总旗,到时候在整个蠡源县就可以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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