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着吗?”
“本官办过很多大案,只需抓人、审查、定罪、斩首即可,但这次墉州盐务案之复杂,乃我平生仅见,之所以拖到今日,不过是在布局罢了。”
“圣贤有云,谋定而后动,一击即中,这便是本官来墉州的目的。”
魏善此话一出,闵自清浑身颤抖,有激动,有紧张,更有害怕。
忽然,他将视线落在了秦缨宁身上,不等对方开口,魏善便直接说道。
“闵大人,秦姑娘不是她父亲,本官相信她乃是深明大义之人,否则我今日不会同她来此,若是本官看错了,那本官也认了。”
他说我是深明大义之人?
他说他信我?
秦缨宁只觉心头有些酸楚,旋即眼神坚定地看向魏善。
“魏大人,缨宁是小女子,没有你那么大的抱负,我只知百姓的命也是命,不该为某些人牺牲,我更知道辜负信任,乃是这世间最愚蠢之事。”
“你既敢将后背交给我,缨宁此身必不负你,小女今日再次放话,只要能助大人拯救万民,哪怕散尽我秦家百年基业,小女亦是在所不惜。”
秦缨宁看了眼魏善腰间两柄冒黑烟的长刀,最后还是转向了黄泉。
“世子,可借你绣春刀一用?”
黄泉有些不解地将绣春刀递给了秦缨宁,后者直接割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
“魏大人,缨宁今日在此割发为誓,如若背信,就叫缨宁犹如此发。”
很好,很精神,加上对方的弟弟,这秦家算是拿下了。
“魏某惭愧,能有姑娘助我,那便多了一分胜算。”
听见这话,边上的闵诗音顿时不干了。
“算上我,只要是我能做的,魏大人尽管吩咐,小女无敢不从。”
看着边上的两位美人,魏善想起了冯权,这个妇女之友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如何,闵大人,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闵自清恭敬拱手,但心中依旧有疑虑。
“魏大人想怎么做?若是靠武力能解决此等难题,陛下也不至于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整个盐务系统盘根错节,太子为首的氏族百官、盐道衙门、盐商、盐帮、盐工、船运、甚至是江湖和傩神教,以及伐天盟等各大势力。”
“其中只要有一环出现问题,他们便会立刻停摆,那么不出十日,整个大武数以万计的百姓会因为没有盐吃,而上街暴乱,到时必将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