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
“盐道衙门和盐商,不同其他,这里有很外人无法理解的门道,就算是找人顶替,首先要能堪大任,其次还要懂得其中的门道。”
“撇开其他因素不谈,光是换掉整个盐道衙门,非三年五载不可成事。”
“没见过没听过,就以为没有,闵大人的人生还真是简单啊。”
魏善嘴角微微上扬,抬手拍了拍闵自清的肩头。
“闵大人喜欢诗文,殊不知诗文如刀,握不住,便不该肆意而作了。”
忽然,魏善话锋一转。
“闵大人,你觉得魏某的才气如何?”
“大人之才,并非单指诗文,只方才一番话,本官便知大人胸中的寰宇,放眼整个人大武,能出其右的,恐怕寥寥数人。”
“既如此,你应知本官心中已有计较,只要你助我,这绥东之祸,一月可解。”
魏善说话间,脚下直接震碎一片青砖。
“除了计谋,本官可不是玉京城那些文绉绉的小皇子,本官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别人撞南墙的时候选择的是回头,而本官撞南墙,选择的是把墙推倒!”
“这一次,本官选择在这个满是谎言的世界里,成为那个揭开黑暗面纱之人,闵大人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一番话,听得闵自清热血沸腾,旋即恭敬拱手。
“大人信任,本官自当勉力一试,不负重托。”
“好!那闵大人听吩咐了。”
魏善单手按在腰间的刀上,霸气道。
“七日后,本官要赴方寸山诛邪,你挑选一批可信任之人,随时准备接手方寸山上的盐池,有了这个盐池,便有了喘息了,到时候,本官该跟盐道衙门和盐商彻底清算。”
“魏大人要动傩神教?”闵自清满脸惊骇。
“且不说傩神教信徒之多,他们如何能让你顺利剿匪,光是盐商,你动方寸山,那就是在动他们的钱袋子,他们势必会用罢工来阻止你,到时本就捉襟见肘的官盐只怕会立刻断缺,我们动作再如何快,也不可能在短期内供给。”
“哈哈哈!闵大人还真是书生做派,你真以为本官就这几个人,就敢来动如此惊天大案?”
魏善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那是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
“我且问你,墉州的盐都去了何处?谁人负责运送?”
闵自清想了想,如是说道:
“除了给朝廷的盐,其余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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