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内,就是他们的!”
“三十年!”刘基倒吸一口凉气,“大人,这……这岂不是把地分出去了?那些士绅大户……”
“地,原本是荒的,是无主的!”陆怀瑾斩钉截铁,“我青州官府拥有所有荒地、山林、河滩的处置权!流民凭劳动,从我手里换取三十年的开发权和使用权,天经地义!他们开垦出来,种出粮食,其中一部分作为地租上交官府,一部分自己留下糊口,剩下的,可以投入市场,繁荣青州。这买卖,我们不亏!”
他看向陆子吟:“子吟,这个土地规划局,由你来领。你最熟悉地理,为人方正,不偏不倚。章程细则,你来拟定。核心只有一条:公平!按劳动量计分,按积分兑换,公开透明,杜绝任何营私舞弊。有没有问题?”
陆子吟站得笔直,黝黑的脸上泛起一层激动的红光,抱拳道:“大人信重,子吟万死不辞!定不负所托!”
“好。”陆怀瑾点头,随即又看向刘基,“拨一笔专项款,用于初期工具、种子、基本口粮的预支,以及规划局开办费用。账目单独列支,我要随时查看。”
“是!”刘基连忙应下,心里已经开始飞快盘算数字。
“张翼德”陆怀瑾最后吩咐,“民兵队抽调一部分,负责初期流民营地的秩序维护,以及未来各垦荒点的治安。重点防范有人破坏工程,煽动流民。”
“末将领命!”张翼德轰然应诺。
政令以最快的速度拟定、颁布、张贴。
流民营地四周,粥棚旁,甚至那简陋的土地规划局临时衙门口,都贴上了盖着鲜红官印的布告。
流民们围着布告,大多数不识字,但总有识几个的,或者由规划局派来的、略通文墨的小吏现场讲解。
“……凭劳力挣积分?一分是啥?”
“……一亩地一年使用权,大概要多少分?”
“……房子!砖瓦房?能自己盖不?”
“……三十年!三十年这地就是咱的了?”
茫然、疑惑、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在污浊的空气中流淌。
这听起来太像骗人的把戏了,比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粥还虚无缥缈。
王根生挤在人群最前面,他三十出头,原本也是个有几亩薄田的农户,家乡遭了匪,家破人亡,带着瞎眼的老娘一路逃到这儿。
布告上的字他认得大半,小吏的讲解他每一个字都竖着耳朵听。
“……开垦生荒地,按亩计分……修筑道路,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