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得不错。
又说汴京城还是那样繁华热闹,但他在西北待惯了,乍一回来反倒有些不适应。
虞灵春看完了信,又给写了一封回信,托人带去汴京。
她在信里问长煦吃得惯汴京的饭食没有,问他在国子监的功课如何,末了加了一句:若是不顺心,不必勉强自己。考不上也别灰心,还有下一年。
长煦的回信很快就到了,只有一句话:娘放心,我会考上的。
虞灵春看着回信,看了好一会儿。
之后把信折好仔细收进匣子里,转身去了厨房。
杨嫂正在灶台前忙活,见她进来便笑着招呼:“夫人来了,今儿新得了些菌子,想给夫人做道菌子炒腊肉。”
虞灵春挽起袖子:“我来帮你。”
她在这里待了大半年,学了一手本地菜,人渐渐圆润了些,气色也红润了。
云南的气候养人,不像西北那么干燥多风沙,也不像汴京那样繁喧扰攘。
这里的人说话慢悠悠的,走路也慢悠悠的,连天上的云都飘得比别处慢几分。
虞灵春和贺昭然晚上坐在院子里纳凉,头顶是满天星斗,南方的星空跟北方的不同,星星又密又亮,像是有人把一把碎钻撒在墨蓝的天鹅绒上。
贺昭然靠在摇椅上,一只手端着茶盏,另一只手握着虞灵春的手。
他没说话,但虞灵春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她侧过头看了看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些被西北的风沙刻下的皱纹照得柔和了几分。
他的鬓边已经有了几根白发,眉宇间的锐气被岁月打磨成了沉稳,嘴角还挂着那副她熟悉的笑意。
“在想什么?”她问。
贺昭然想了想,说:“在想长煦。”
“他好好的,你瞎操心什么。”
“我不是担心他。”贺昭然放下茶盏,抬头看了看满天星斗,“我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他刚出生那会儿那么小一点,皱巴巴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现在都长成大人了,能自己进京赶考了。”
虞灵春把他的手握紧了些:“他会长成大人,我们也会老,这不是很自然的事吗?”
贺昭然侧过头看着她。
月光在她脸上铺了一层银霜,她的眉眼还是那样好看,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细的纹路,嘴角的弧度温柔而笃定。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汴京的瓦子里,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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