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盛年长出一口气,但楚砚并没有因此放松。他沉声道:“现在没触发,不意味着永远安全。从现在起,所有人控制音量,控制动作,不要制造不必要的声响。”
“可是……”徐之薇终于从瑟瑟发抖的状态中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她举起了手里的手机,“我刚才试着录像了,你们看。”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屏幕上显示的是戏台方向的画面,但画面严重扭曲变形,像是隔着一层被烧灼过的玻璃去看东西。戏台上本该空无一人的地方,在手机屏幕里却出现了一大片模糊的、密密麻麻的人影——不,不是人影,是像人形的空白,像是有人用橡皮从照片上擦掉了所有人的五官和轮廓,只剩下一些边缘的、残存的线条。
最诡异的是,那些空白的“人形”全都在动。它们有的端着茶碗,有的摇着折扇,有的侧身和旁边的人交谈,姿态活灵活现,但就是没有任何具体的面貌。整个画面就像一出被删除了所有演员的戏剧,只剩下角色的动作和位置在虚空中演出。
“这……这是什么东西?”笙漫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观众。”沈卿尘说。他没看手机屏幕,而是看着戏台下方的那些空荡荡的八仙桌,“曾经坐在这里看过戏的人。后来他们也留在了这里。”
“你的意思是这些椅子上有鬼?”盛年的声音又拔高了。
沈卿尘没有回答。他只是看了一眼盛年的脚。盛年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刚才踹门的时候,鞋底沾上了一些暗红色的、像是干涸已久的液体。不是泥,不是漆。
是血。
盛年整个人僵住了。
楚砚走上前,蹲下身,用指尖在盛年鞋底蹭了一下,然后放在鼻端闻了闻。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像是一个法医在勘察现场。“陈血。至少几十年的。”他站起身,在裤子上擦掉了指尖的痕迹,“但不是人的血。”
“你怎么知道?”温予宁问。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楚砚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只需要相信我的判断”的笃定。温予宁没有追问,但他的脑海里已经自动给这个叫楚砚的男人贴上了一个新的标签——不是普通刑警,至少处理过非常规案件。
“各位。”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是笙漫。她已经从最初的惊慌中恢复了几分体面,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至少不再发抖了。她抬起一根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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