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仅路上容易被外朝抓个现行,还会白白丢掉接下来南方商路垄断暴涨的金山;可要是不抽走,万一那帮文官和太后斗狠了,这几天真发起疯来查抄怎么办?
他身为国舅府的总管,虽然不能直接替国舅爷做这个主,但把运银子的时间改到晚上再简单不过...要不要趁着这点时间,回去禀报国舅爷一声?
就在张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
外头的走廊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伙计领着镇国寺的住持释印老和尚、还有京城豪商钱大富走了进来。
这两位也是听见了今早的风声,心里头七上八下,特意过来探口风的。
只不过他们两人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退股的事,钱大富便喘着气对张全和王富贵道:
“张、张总管,王老弟!刚才我和释印大师从崇仁坊那边绕过来,街面上出大事了!”
张全心里一跳:“出什么事了?”
“抄家!强征!”
做商贾的见了官就跟见阎王一样,钱大富虽然是京城豪商,真论起来地位也就那样,亲眼见了那等骇人场景,哪里还能稳住心神:“好像说是江南漕运断了,朝廷没钱打仗,大臣们今天提议清丈京城周边勋贵和寺庙庄田,还要按家产向京城的富户、大商号借贷现银充作军饷,太后不知怎的把这事交给了内厂那些阉人,几百号番子就从大街上大摇大摆过去啊...”
“他们借着太后娘娘的旨意,见着跟外朝有牵连的官员和富商就踹门抄家,这才半个时辰,兵部王尚书家、贺总宪家,还有西市几家商行全被内厂给抄了,搞得整个西市的商铺都快关干净了。”
一旁的释印老和尚此刻也没了多少高僧风范,毕竟这破事不止是冲着长安的权贵富商,也是冲着佛门来的,他当住持这些年还琢磨着怎么让那些大人物们崇佛,可谁想到八字还没一撇呢这祸事就落到佛门头上了。
“阿弥陀佛...太后娘娘这道旨意,居然连佛门清净地都不放过,实在是...老衲今日过来便是想问王掌柜一声,镇国寺长生库里头还有替各位夫人、大人们放着的香火银,存放多有不便,可否借贵阁宝地,先暂存一段时日?”
张全也是听得眼皮狂跳。
这动静居然闹得这般大?内厂那帮阉人,真是他娘的不嫌事大!明明是让他们督查官员,结果一个个直接下手抄家了!也还好阉党终究是和后党站一边的,不然他自己这些年借着国舅爷的势,私底下也攒了些体己银子存在西市的柜坊里,更别提国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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