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航道的斗舰上抽调两千水卒并五百名随船木匠,分成两班,趁夜由南门水关轮换进入护城河接替楼英部休整;再从中军神机营拨出一千名神机营士卒,进驻护城河走舸,专门负责替水师清理城头垛口露头的守军!”
“是!”
此人刚刚应下,便又有传令军官快步而来:“大人,陈平将军与向义副将急报!蛮军今日在西郊双流交界处,截杀了一支由地方豪族与县尉纠集的勤王兵马四千余众,斩首八百,缴获粮车四十余辆!向副将在报中提及,眼下成都久攻不下,蜀郡外围的临邛、新津乃至北面彭州山麓一带,似乎又有几股零散的地方乡勇与旧部溃兵在暗中串联,企图趁夜袭扰我军外围后路。”
“告诉陈平和向义,大军三十里外围交给他们自由处置,不必向中军请示,再将一千火枪骑兵调拨过去掩护,凡有打着勤王旗号靠近成都五十里者,格杀勿论。”
顾怀神色冷峻:“至于北面与东面的陆路粮道,命剩余火枪骑兵每日沿新都、广都、简州驿道往返巡弋,协同各地投诚献粮的州县官吏肃清宵小。再传令江口水驿,让后方巴东运上来的第二批粮食与火器加速卸船,伤兵营往广都水路后撤十里安置,绝不可让前线攻城将士生出半点后顾之忧!”
一道道条理分明的军令从帅旗之下飞驰而出。
整个围困成都的四路七万大军、数百艘战船、数万转运民夫,就这般在顾怀的居中统筹之下,高效运转起来!
......
时间在火器的轰鸣与刀剑的碰撞中,一寸寸流逝。
一天,三天,五天...
直到八月二十五,这场围绕着西南第一雄城的攻防,已经持续了十天十夜!
十天的时间,足以让成都城外原本阡陌纵横的沃野平坝,彻底化作一片满目疮痍的焦土。
北门外,陆沉麾下的北路大军,顶着城头倾泻而下的散石与火油,将数十条纵横交错的战壕,一路挖到了北门护城河的岸边!
战壕沿着护城河外岸向左右两侧横向铺开,形成了三道深达丈许、严丝合缝的火器阵线,数千名神机营士卒日夜蹲守在距城墙不足六十步的战壕射孔后,只要北门城头上有蜀军士卒试图探头,下一刻迎接他们的便是密集的子弹!
而在南门、东门与西门的护城河内,楼英统领的西路水师昼夜巡弋,船首的轻型木身铁箍炮虽然在连续轰击中报废了一批又一批,可船上轮换进驻的神机营火枪手与强弩手,却仗着水面机动的优势,直接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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