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这尘松老道可是当着满堂文武的面,被世子李煊逸一口一个“老神仙”奉为过座上宾的,成都城里认得他这张老脸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
如今有了这么一个人站出来现身说法,荆襄替李煊宸洗刷弑父污名、反过来痛斥李煊逸弑父篡位的讨逆檄文,在天下人眼里那就是板上钉钉、铁证如山!
至于当初那颗红丸到底是谷雨给的还是李煊逸给的?
笑话!谁打赢了仗,真相自然就是谁说的那样!
于是乎,尘松老道非但没有在办完事后被一脚踹开,也没有领了赏自去逍遥快活,反倒是被荆襄的人们好酒好肉地供了起来,连那位荆州牧都亲自接见过一次!
从白帝城走出来的尘松老道也不知道到底听到了些什么东西,恨不得给那位荆州牧磕上八百个响头,直觉得自己家祖坟上都冒了青烟!
什么丢在锦江里的破布袋子?那点金条玉石算个屁!
只要入了荆襄这位州牧大人的眼,先把这套“世子逼我喂毒弑父”的词儿背得滚瓜烂熟,等大军打进了成都,他尘松老神仙作为“靖难讨逆”的有功人证,那下半辈子岂止才八房小妾,良田千顷?
是以这几日里,老道士在后院走路都恨不得横着晃悠,完全忘了当初在破庙里饿得叫唤的凄惨模样,此刻看着镜前身穿蟒袍的李煊宸,那张老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笑得快咧开了。
“老杂毛,谁准你不敲门就闯进来的?这里没你的事,滚出去!”
李煊宸一看见这个当初亲手往父王嘴里塞红丸、害得自己背上弑父黑锅一路像野狗一样逃亡的罪魁祸首,气就不打一处来,半点好脸色都欠奉,当即沉下脸冷声呵斥。
若是换做之前逃亡路上,尘松老道挨了这顿骂,肯定得缩着脖子点头哈腰地赔笑。
可如今早就今非昔比了!
老道士自觉背后靠着荆州牧这座大山,而且接下来随军去巴蜀各郡宣讲李煊逸弑父篡位的罪状,还少不了他这张颠倒黑白的利嘴,是以心里头倒也不怎么怵这位空头王爷。
他只是嘿嘿一笑,也不恼,装模作样地甩了甩拂尘,抚须道: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嘛!气大伤身,您如今可是千金之躯,犯不着跟贫道一般见识!再说了,贫道这可不是自个儿跑来讨嫌的,是前院行辕的大人要见您!”
尘松老道一边说着,一边让开半步,挤眉弄眼地笑道:“说是刚刚接了临江州牧大人送回来的大捷军报,这会儿正等着请殿下移步书案前,给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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