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济吉特贵人懒得搭理她,接过来小圆子的信,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余氏,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汉字学的一般,但是看这封信还是够了,她看着里头明晃晃的写着“带毒药进来”几个字,头疼不已。
“小圆子,你带几个人去请皇上、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就说余官女子派人从宫外要毒药。剩下的把余官女子和她的下人看好了!”博尔济吉特贵人吩咐道。
小圆子立刻带了几个太监出去了,余莺儿还在垂死挣扎:“贵人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博尔济吉特贵人翻了个白眼,“有什么话等皇上来了再说吧。”
余莺儿虽然没被按着,但是摇摇欲坠也快和地上跪着的花穗以及小太监差不多了。她疯狂安慰自己,没事的,信是花穗写的,和她毫无关系。
宫中私自向外联络,索要的还是毒药,皇后和华妃几乎是立刻就赶过来了。两人互相虚伪的问了个好后,皇后就开始坐在主位上审案。
皇后先看向格日勒:“博尔济吉特贵人,你是如何发现余官女子派人索要毒药的?”
博尔济吉特贵人跪下来说:“皇后娘娘,华妃娘娘,花穗是余官女子身边的宫女,平日里除了拿月例的时候几乎一直贴身伺候余官女子,今日她突然单独行动,臣妾担心余官女子又脑袋一热想出什么昏招牵连臣妾和臣妾的人,所以派人跟了过去。”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余莺儿:“然后,臣妾的人就发现花穗和一个陌生太监在御花园角落里交换信,于是她们直接拿下了两人,把信送了回来,臣妾看了信,才知道余官女子居然有如此恶毒的心思。”
小圆子和乌云立刻膝行出来为博尔济吉特贵人作证。
“余氏,你索要毒药,想要害的是谁?”皇后开口。
余莺儿跪在地上,开口辩驳:“娘娘明鉴,臣妾、臣妾没有要索要毒药,这信是花穗写的,臣妾不知情啊!”
说着,还用凶狠的目光瞪花穗。连华妃都知道她在胡说八道。
华妃慵懒的说:“你不知情?那个太监,你叫什么,又是哪儿的人啊?本宫劝你想好了说话,这进慎刑司的滋味可不好受。”
太监爬出来,连连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奴才小凌子,是御茶膳房的采买太监,每日都要去御花园的井里头打水。余官女子的父亲给了奴才银子,叫奴才在需要的时候传传消息。奴才不知道信里是要毒药啊!奴才只以为是父亲和女儿相互关心的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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