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西六宫走,因为西六宫大部分人都看她不顺眼。因为华妃的精力被怀瑾吸引了一部分,又忙着一边和皇后斗法一边看皇后笑话,所以压根没搭理余莺儿,这次余莺儿可没搭上华妃的船。
当然了,没说东六宫的人就看她顺眼的意思,夏冬春还对自己不住西六宫特别遗憾呢,不然到时候她还可以就着半夜高歌违反宫规的理由再给她一巴掌。
安陵容:……
安陵容嘴角抽了一下:“夏常在,一个嫔妃扇另一个嫔妃也是违反宫规的。”
安陵容虽然还是自卑,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怕夏冬春了。她发现夏冬春这人实在是没什么脑子,虽然经常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但是被她划进自己人范围之后,也就嘴上不饶人了。
起码她和安陵容熟了之后,会用什么“瞧你那个寒酸样”“出去真是丢了延禧宫的人”等理由给安陵容送一堆东西,还会给她出头。当然了,夏冬春本人拒不承认这一点。
“我就是说说。”夏冬春嘴一撇,“我哪儿会在养心殿门口扇人啊。”
安陵容:……不在养心殿门口就能扇人了吗?
她决定不和傻子计较。
总之,余莺儿在东西六宫都不太受欢迎,所以她现在每天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往御花园四处逛,盼着哪天可以遇见皇上,博尔济吉特贵人给了她好几个白眼。
这逛着逛着,就发现皇上在和那天在倚梅园念诗的后妃聊天,皇上还称自己是果郡王。
余莺儿再一次偷窥到了全程。她心里惊涛骇浪,毕竟她能承宠,都是靠顶替了别人,若是叫皇上知道了真相,她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她惊慌的跑回钟粹宫,坐在屋子里开始想办法。最终,她聪明的脑袋当然只想到了一个办法——让甄常在死。
只要她死了,就没人会说出真相。
于是,她决定双管齐下,第一个,自然是去找毒药想办法。
“花穗。”余莺儿叫道,“你会不会写字?”
花穗回复:“奴婢会写几个字。”
“那就好,你现在去找纸笔,替本小主给阿玛写封信,让他想办法送些毒药进来。”余莺儿一开口就是王炸。
花穗明显吓住了:“啊?小主,这、这被发现了可是死罪啊!”
余莺儿哪儿顾忌那么多:“少废话,我让你写就写!你不说谁会知道?怎么,你难道要告密?!”
花穗连忙跪下:“奴婢不敢。奴婢……奴婢这就去找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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