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远比这世间绝大多数女子安稳顺遂。”
叶鼎之猛地抬头,眼中血丝隐现,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嘶哑。
“可她的心不自由!她被困在那黄金牢笼里!那算什么好!”
唐玉没有因他的激动而动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我曾经动过念头,想要帮她离开王府,可最终,我还是放弃了,你知道为何吗?”
叶鼎之一愣,满脸困惑地看着她。
“这世间之人,本就没有绝对的自由,人人都有责任束缚,身不由己。
我同情易文君,她被亲生父亲当作筹码,联姻景玉王,她是个可怜人。”
叶鼎之冷冷嗤笑,语气满是不满。
“你与萧若风,还真是夫妻。连说这些冠冕堂皇话的腔调,都一模一样。”
唐玉并未在意他的讽刺,依旧语气平和。
“你以为,当初李长生帮你离开天启时,为何不成全你们,让你们远走高飞?只是因为李先生怕麻烦,不愿沾染是非吗?”
叶鼎之一愣。
他从未细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从未指望过李长生那样的人物会插手这等俗事。
“易文君虽是可怜之人,可外人终究帮不了她。因为她从未在精神上真正独立,完成所谓的‘弑父’。”
“她渴望自由,但她知道自己武功不行,所以指望别人来将她从这困境中带走。”
“成功了,她或许能得偿所愿;失败了,她依旧是身份尊贵的王妃,可以继续在那华丽的牢笼里,过着衣食无忧、却心有不甘的生活。
她不愿,或者不敢,自己踏出那最艰难、也最需要勇气和代价的第一步。
她将希望,全然寄托在‘别人’身上——以前或许是她的师兄,后来,是你。”
叶鼎之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唐玉的声音,继续清晰而冷静地传来。
“这样的性子,并无对错。很多人都是如此,依赖,等待,被动承受命运。
但这样的人,或许一生都难以获得真正心灵上的自由,但他们往往也能活得相对‘安稳’。”
她看着叶鼎之瞬间惨白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叶鼎之,易文君得想明白她不是影宗的独生女,也不是景玉王的侧妃,更不是叶鼎之要抢走的女人,她需要想明白她是谁……她自己想做什么……以及她愿不愿意承担风险和失败……”
话说到这,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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