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去。
吴国甲士上前,一索子捆翻,尽数捉了去。
不过半日半晌的功夫,越国大军已连折了数员大将。
这般买卖,直教越军军心大乱,士气低落,哪里还敢上前厮杀?越王无法,只得急急鸣金收兵,退下阵来,安营扎寨,再作计较。
越王退回中军帐内,愁眉不展,长吁短叹。众将面面相觑,皆是不敢言语。
中军帐内,愁云惨淡,杀气消沉。越王勾践高坐帅椅,满面愁容,长吁短叹。众将士分列两旁,皆是垂头丧气,默然无语。
勾践拍案叹道:“寡人卧薪尝胆,历经千辛万苦,方等得这吴国都城空虚之机。若是错失此番良机,待那夫差老贼回过神来,班师回朝,我越国上下,岂不有累卵之危,覆巢之祸也!”
言罢,将目光一转,望着班部中那大夫文种,急急问道:“文大夫,你素多智谋,如今这贼将施展妖法,阻我大军去路,可有甚么良策退敌则甚?”
文种闻言,出班奏道:“大王,非是微臣无谋。那贼将使的乃是左道旁门之术,非人力所能及也。我越国地处偏僻,向来少有这等呼风唤雨的异人。凡夫俗子去厮杀,不过是白白送了性命罢了。”
言至此处,文种忽地脑中灵光一闪,猛然转过头去,直勾勾盯着身旁的范蠡,抚掌喜道:“哎呀!微臣怎的将范兄忘了!范兄乃是那云笈祖师的嫡传弟子,胸中藏着通天彻地的手段。范兄,你既有仙家法力,何不施展神通,破了那妖法,灭了这贼将也?”
那范蠡闻得此言,眉头紧锁,连连摆手,叹道:“文兄休要胡言。非是弟不肯出力,实是出山之时,恩师有言在先。恩师严命,教我等只可治国安民,万万不可仗着法术,去干那两军阵前斗法厮杀的勾当。我虽有手段能杀那贼将,却不可违了恩师的法旨,做这等杀生害命之事也。”
勾践听了这话,犹如抓着了救命稻草,慌忙立起身来,走下帅座,一把拉住范蠡的衣袖,言辞恳切,垂泪哀告道:
“范大夫!寡人知你尊师重道,然则此时非同小可。先生今日若不出手,我等大军皆被堵在这姑苏城外,进退维谷。
待那夫差大军一回,必然雷霆震怒,倾国之兵杀将过来,我越国百姓岂不是要遭涂炭之苦,尽数作了刀下之鬼也!万望先生看在越国黎民百姓的面上,大发慈悲,救拔我等!”
范蠡见那越王这般低声下气,苦苦哀求,又念及越国百姓确有倒悬之危,心中不由得踌躇起来。
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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