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数日,世上千年。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那陶潜自回了枯骨岭洞府闭关静修,不觉人间已是春秋末期,诸侯争霸,干戈四起。
那吴王夫差自数年前在殿上被陶潜设了法,每逢白日当空,便觉浑身如遭烈火焚烧,痛不欲生。
这君王遍访天下贤士,悬赏千金,妄图破了这仙家手段,却哪里寻得着这般高人?满朝文武皆是束手无策。
不过这夫差倒也机变,偶然发觉但凡阴雨连绵,或是乌云遮日之时,那焚身之苦便不发作。
他如获至宝,当即下令,教国中那些旁门异人轮流在姑苏城上空施展布云的手段,硬生生将那日头遮蔽。
只见那半空里乌云密布,黑雾漫漫,不见半点日光。这一施法,便是数月不止,直教那吴国都城终日昏天黑地,百姓苦不堪言也。
如今这夫差得了喘息之机,野心复起,竟点齐了国中大半精锐兵马,浩浩荡荡北上会盟去了,妄图争那中原霸主之位。
单表那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听闻吴国国内空虚,见机不可失,当即调兵遣将,挥师北伐,直扑吴国都城而来。
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戈戟如林。谁知这北伐之师刚出师未捷,便在姑苏郊外撞见了一支吴国兵马阻拦。
两军对峙,越国阵中冲出一员骁将,挺枪跃马,直取敌阵。
但见那吴国阵前,领头的一员将领不知是何方神圣,生得面如重枣,虎背熊腰。
眼见越将冲杀过来,他也不慌,更不拿兵器厮杀,只从袖中摸出一枚小旗子,拿在手中,冲着那越将遥遥一指,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一手遮目掩耳的妖法来。
那越将正纵马狂奔,手举长枪,便要往那吴将心窝里搠去。
猛听得耳畔轰鸣,登时双耳失聪,什么也听不见了;紧接着双眼一抹黑,犹如被厚布蒙了双目,半点光亮也无。
可怜这骁将眼瞎耳聋,哪里还控得住胯下战马?身子一歪,只听得“扑通”一声,直直跌下马来。
吴国甲士蜂拥而上,拿挠钩搭住,绳索套上,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轻轻松松便将其生擒活捉了去。
越王在阵后看得分明,大惊失色,只道:“这贼将使的甚么妖法,端的好生厉害!”
慌忙又点几员猛将出阵迎敌。哪知那吴将故技重施,手中旗子连连指去,使个撮弄人的手段。
可怜那些个英雄好汉,还未等施展武艺,便皆是眼瞎耳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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