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种彻底解脱的绝对平静。
法官看着这个异类,握拳清了清喉咙。
进入司法审判的最后环节。
“被告人。你是否还有最后的要求或者要向法庭以及死难者做出陈述的言论。”
几百个人的呼吸一紧。
全场的长枪短炮同时拉近焦距,所有的钢笔悬停在笔记本上。
他们等着这个东线幽灵爆发出临死前的死硬狂言。等着他破口大骂又或者崩溃痛哭。
丁修缓慢的从椅子上站起身。
腰间的粗铁链拖过地毯,发出一阵沉闷的哗啦声。
他用左手稍微理了一下囚服的领口,站直。
目光在天花板的大灯上扫了一圈。最后定在法官的脸上。
没有怒火,只有极度的理所当然。
“法官阁下。”
丁修的声音通过桌前的扩音器传了出去。平淡干涩。
“我不为自己做任何辩护。”
“这四年的破事以经全算到头了。”
他换了一个重心。把伤腿稍稍往外挪了挪。
“不过。临死之前。”
“我想吃顿好的。”
此话一出翻译室里的三名翻译官同时卡壳。他们盯着麦克风看了好几秒确信没接收到什么错误的高频杂音,才硬生生的用英语和俄语将这句日常到了极点的话传递出去。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来点中国菜,我打仗的时候一直都想吃到。”
丁修一本正经的在面前比划了一下尺寸。
巨大的法庭瞬间成了一座停摆的冰窖。
美国宪兵的长警棍停在半空,苏联将领们的嘴微张着,一众西方记者面面相觑,满头问号。
在一个宣布战争罪和极刑的世界舞台上,这小子居然在一本正经的研究怎么吃饭。
这是挑衅?还是神经失常?
丁修没有理会底下那些见鬼的表情。
他甚至颇为认真的砸了砸嘴。
荒谬,极端的荒谬。
这种不加掩饰的点餐行为让高高在上的法官感觉到了一种被轻视的愤怒,劳伦斯法官的脸色沉得要滴出水来。
手里的木槌被他重新举起。在半空里晃了两下。
“适可而止,鲍尔。”
法官的声音极度冷硬。
“这里是国际军事法庭,不是慕尼黑的酒馆,更不是你提供东方食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