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你们这群俄国人。比我们更懂怎么在这种烂到极点的恶劣环境里把杀人效率最大化。”
坐在中将侧后方一个一直保持沉默的苏军装甲兵少将,忽然前倾身子开了口。
“如果在一九四三年的那个夏天。”
“在库尔斯克突出部。”
少将死死盯着丁修。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微小肌肉变化。
“如果当时希特勒没有因为盟军登陆西西里岛而仓促下令叫停堡垒行动的攻势。”
“如果让你们的主力装甲师继续往腹地打,凭你们一线的直觉,你觉得你们有哪怕一丝赢下那场会战的机会吗。”
这是一个困扰了许多苏军高级战术研究员很久的战略推演命题。
无数人在沙盘上反复演算,如果德军没有主动撤出。那场钢铁碰撞到底会走向何方。
丁修听完这个假设,干裂的嘴角狠狠扯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无知的笑话。
“赢不了。”
没有半点犹豫的定论。
两名苏军将领都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
他们原以为这个被彻底洗脑的党卫军死忠,会借着假设大肆吹嘘德军天下无敌、只是输在最高层的乱指挥。
“就算不叫停,把血放干了也绝对赢不下来。”
丁修的语气带着嘲讽的确定。
“你们的朱可夫在库尔斯克埋了整整三条大纵深反坦克壕沟防线,几十万颗大当量的反坦克地雷把草皮都铺满了。”
“我们的三个装甲军硬生生填进去,就像把生锈发脆的刀片死命捅进一块实心花岗岩里。”
“就算用人命和钢铁,硬生生切开了第一道防线切开了第二道雷区。刀刃也早就崩断卷边了没有任何冲锋的动能了。”
丁修深深叹了口气,呼出肺里浊闷的空气。
“更何况。我们的某些将军对前线真实弹药量和后勤消耗的理解程度。连一个刚入伍管后勤的列兵都不如。”
“他们已经是收获满满的赌徒了,想的至少如何下桌,而你们则是不惜代价的解决我们,我们在战略上就输了你们一头”
两名苏军高级将领彻底沉默了。
他们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被剥夺了一切行动能力、被死死禁锢在床上的囚犯。
这个人冷血残忍至极,杀人如麻对生命漠视到了极点。
但他却拥有着在德国中下层军官里。罕见的、甚至可以称之为可怕的宏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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