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图突破你的阵地时硬生生在一天之内被消耗掉了一大半的有生力量。”
中将从军服口袋里掏出火柴和香烟自己点燃了一根。
他没有给被绑成木乃伊的丁修递烟的虚伪打算。
“我来找你。不是来谈什么意识形态和主义。”
“政治课那是政委的工作,我不管。”
“我是个只会看地图和算伤亡率的军人。我来这只是想弄明白几个纯粹的战术问题。”
中将吐出一口浓重呛人的灰色烟雾,缭绕在惨白的灯光下。
“在斯大林格勒合围的最后半个月,保卢斯的第六集团军已经被完全饿成了骨架。”
“连一箱子弹都送不进去。你们在北翼防线的那片工厂废墟为什么还能像钉子一样卡在那里拖那么久靠吃雪续命吗。”
丁修平躺着目光扫过无影灯边缘的金属外壳。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闪过那些在冰窟窿里挖地老鼠、甚至为了扒苏军尸体上一双完整冬靴而互相拼刺刀的死寂画面。
“因为我们后头没有退路。”
“你们的炮兵把伏尔加河两岸彻底用火力封锁了,你们的T-34坦克集群从侧后方切断了包围圈内所有的缝隙。”
“所有人都清楚自己干了些什么,你们可不会让我们活下来,毕竟我们也是这么做到”
“既然不管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开枪多打死你们一个人,就多给这具尸体赚一笔路费。”
丁修艰难的偏过头看着那个苏军中将。
“你们那场钳形攻势的战役布置得非常漂亮。”
“大纵深穿插打得行云流水,把侧翼那些充数的罗马尼亚人和意大利人防线像撕烂厕纸一样轻松扯开了。”
“你们俄国人对于死亡的承受阈值,比那些被保护得太好的美国佬强上太多了。”
“美国步兵遇到两挺MG42机枪交叉阻击就会趴在坑里呼叫战斗轰炸机把地皮犁一遍。”
“而你们的近卫军遇到同样的机枪阻击,会面不改色的用人命填过去。把机枪手的射界全部用尸体堵死然后再踏着血肉继续冲锋。”
中将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浓眉深深皱起。
“你这番话是在夸奖我们的红军战士勇敢还是在变相的嘲笑我们只会拿士兵的血肉去填敌人的枪眼。”
“我在客观陈述战场的物理事实。”
丁修把视线转回惨白的天花板。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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