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听说你们麦大帅的坦克履带保养得出色,在首都的柏油路上碾过自己国家退伍军人身体的时候,一定非常的顺滑吧。”
这是阴毒的诛心之论。
两个美军情报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一直被关在东线冰天雪地泥坑里、连收音机都听不到几次的纳粹基层指挥官。竟然对大洋彼岸的政治黑料和历史丑闻了如指掌。
“你这个不可救药的疯子。”少校咬牙切齿,把文件板重重的拍在腿上。
“带着你的狂妄和虚无滚上绞刑架吧,你这块早该腐烂的纳粹臭肉。”
他们转身踩着重重的步子摔门而出。
站在门外守卫的几名苏联内卫士兵。虽然听不懂长篇的英语。
但看着骄傲的美国佬满脸便秘的吃瘪表情,一向如同生铁般冷硬的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讥笑。
在让共同的盟友难堪这件事上,美苏双方总是能轻易达成无声的共识。
美国人滚蛋之后的下半个月,来提审和探视的变成了纯正的苏联人。
而且制服上的级别越来越高。
从最初的大尉和少校情报官,变成了肩膀上顶着金色大星的高级将领。
这些红军将军不是来做政治劝降的,也不是来用胜利者的姿态尽情嘲讽的。
他们走进病房站在铁床边,看丁修的眼神就像是在巡视动物园里。一只被多重铁链死死锁在笼子最深处的极地风暴狼。
虽然这只嗜血的猛兽已经被打断了脊骨,拔光了毒牙。
但那身从千百万人死人堆里浸泡出来的冲天煞气,依然让这些打赢了卫国战争的将领无法等闲视之。
那是一种抛开了政治立场后,纯粹属于老派职业军人之间的沉重审视。
一个身材敦实、胸前挂着金星奖章的苏军中将,拉过椅子。
他没有让随行的副官做翻译。直接用略显生硬但流利的德语开了口。
“卡尔·鲍尔。”
中将把一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棕色卷宗档案袋扔在旁边的空桌子上。
“我花了三个晚上的时间,仔细看过了这四年里跟你的防区有关的所有战斗简报。”
“从一九四一年的冬季台风行动。,勒热夫那片吃人的绞肉机突出部再到斯大林格勒城北的拖拉机厂残骸废墟。”
“我的两个满编近卫步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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