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国防军出身的上尉耸了耸肩。
“比落到东边强。”
“那倒也是。”
“你呢?”另一个人问。“你准备怎么办?”
“我?”那上尉低头点烟。
“打到不能打。到时候看谁先抓到我。英国人,美国人,或者俄国人。哪个快算哪个。”
“你这也叫计划?”
“这年头能有这个计划就不错了。”
不远处,一个年纪偏大的装甲上校把军帽夹在胳膊下。
“我没打算往西边跑。”
有人侧头看他。
“真打算战斗到最后?”
“对。”
“为了什么?”
上校停了一下。
“懒得再选了。”
这话一落,边上的几个人都不说了。
因为这句话很真。
真到谁都接不上。
他们早就过了热血的时候。
也过了愤怒的时候。
现在剩下的只是惯性。
接命令,带部队。
打完再退。
退了再补。
补完再死。
一圈一圈转。
转到现在,很多人已经懒得再给自己找理由了。
一个年轻些的中尉忽然问。
“鲍尔营长呢?”
周围的人慢慢安静下来。
这个名字现在很好用。
从1941年打到1945年。
从莫斯科一路活到柏林前夜。
一个总还没死的人,在这种时候当然会让人想问一句。
他到底打算怎么办。
丁修靠在廊柱边上,手里还拿着那杯没喝完的黑咖啡。
他看了看这些军官。
他笑了一下。
“我们很快要死了,诸位。”
这句话说出来,走廊里更安静了。
丁修继续说。
“你们这些将军和参谋,大部分人总会有机会活下去。”
“战后,总有人会拿你们做点什么。审讯,情报,谈判,或者当个摆设。”
“我没有这个机会。”
“我要么死在这场进攻里。”
“要么死在下一场战斗里。”
“区别不大。”
他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随手放在窗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