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斯也没指望谁回应。
他接着说。
“统帅部对这次行动的要求很清楚。”
“必须打。”
“必须快。”
“必须在苏军完成反应前,把他们顶穿。”
讲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还是那种平平的眼神。
“各位都清楚前线的状况。”
“我不在这里说空话。”
“你们也不是来听空话的。”
“讲完就执行。”
这几句话反而让屋里的人松了一点。
因为他们最烦的,不是死命令。
是一边下死命令,一边还要讲什么信念和奇迹。
眼下至少没人装。
这场会从头到尾都透着一个意思。
上面命令下来了。
下面照办。
至于能不能打成,能活几个,没人真有多大指望。
丁修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一直没动。
他看着地图。
也看着这些将军和参谋。
没有谁在这一刻真信什么春醒。
所有人只是按流程把这场最后的大赌局往前推。
这不是狂热。
也不是盲目自信。
更接近于一种公式公办。
帝国还没咽气。
命令还在发。
他们就得继续动。
这就是全部。
普里斯讲完部署,把教鞭放回桌上。
“会议到此。”
“各单位回去准备。”
“明日按命令开进。”
没有“为帝国”。
没有“为胜利”。
甚至没有“诸位辛苦了”。
就这么散了。
人群开始往外走。
门一开,风和泥腥味一起扑进来。
丁修走得不快。
他顺手拿了一杯摆在边上的黑咖啡。
喝了一口。
还是老样子。
苦,酸,带着焦味。
跟烧坏的皮带差不多。
走廊里很快有了说话声。
一开始不大。
后来慢慢多了。
也没人刻意避着谁。
因为都已经无所谓了。
一个从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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