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我想看看他打球。不是健康的他。是现在这个,带着这些数字的他。”
越前看向南次郎。
南次郎正在用牙齿咬开咖啡罐的拉环,金属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他的左膝微微弯曲着,那是多年旧伤形成的站姿,像是一棵被雷劈过但依然活着的老树。伦子从厨房的窗户后面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切菜的刀,她的目光越过球探的肩膀,与南次郎交换了一个只有夫妻之间才懂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什么?担忧,肯定是有的。但还有一种更沉重的东西。越前突然意识到,过去这六十三天的封闭训练,这个院子像是一座堡垒,把外面的世界挡在外面。而现在,有人拿着钥匙站在了门口。
南次郎喝完那口咖啡,喉结滚动。他把空罐子捏扁,扔进旁边的回收箱。金属撞击塑料的声音很脆。
“去拿拍子。”南次郎说。他没有看越前,而是盯着球探额头上的那道疤。“用你膝盖疼的方式打。别躲。”
越前把扫帚靠在围网上。竹枝与铁丝碰撞,发出嗡的一声。他走向工具房,右腿在迈步时有一种奇怪的漂浮感,仿佛膝盖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外挂的、随时可能脱落的零件。工具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黑暗里浮动着松香和旧皮革的味道。他摸到了那把拍柄缠着黑色手胶的球拍——南次郎十五年前用过的那支,拍框上有两道几乎看不出来的裂痕。
当他回到球场时,球探已经坐在了裁判椅上,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支笔,笔尖抵在纸页上。南次郎则靠在球门柱旁,双手抱胸,左脚微微悬空,只用右脚支撑着全身重量。那是一个随时准备卸力的姿势,越前太熟悉这个姿势了,他在镜子里见过自己这样站。
“五个球。”球探说。“让我看看你怎么处理那个‘弱百分之十五’。”
越前站在底线中央。红土在他脚下松软,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右膝内部传来的一切信息——滑膜的摩擦,韧带的张力,软骨下骨那若隐若现的刺痛。柴崎医生说这是“平台期”,说这可能是“永远”。但南次郎说过,疼是信号,是改变战术的警报,是还能战斗的证明。
他抛起网球。球在空中旋转,阳光把它照成一颗刺眼的白点。越前没有起跳。他的右脚牢牢钉在地上,像是要在红土里生根。腰腹猛然扭转,力量从脚底升起,绕过膝盖,直接传达到肩背。拍面击中球的瞬间,手腕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抖动——那是为了弥补膝盖无法提供的额外爆发力而被迫采用的“危险动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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