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苏承锦闻言侧过头,迎着她的目光。
“你是说……”
话音未落,门外的穿廊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打断了书房内的猜测。
丁余的嗓门隔着帘子透了进来。
“殿下,曲阳侯与安国公一道乘车登门,指名要见殿下。”
苏承锦眉尖一挑,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抬指揉了揉眉心,对着百里琼瑶扬了扬下巴。
百里琼瑶心领神会,理了理身上的水绿锦裙,迈步走过去拉开了屋门。
冷风呼啸着卷了进来,吹散了满屋的炭火暖意。
丁余一身黑色劲装,外头罩着半旧的黑皮袄,腰挎长刀,肩头上覆着一层未消融的薄雪,正抱拳立在阶下。
苏承锦站起身来,走出书案,皱着眉头开口。
“曲阳侯大病初愈,顶着这般严寒出府作甚?安国公怎么也跟着凑在一处?”
丁余摇了摇头。
“属下也不清楚,不过看面色,二人都挺严肃。”
“而且……马车后头还跟着一骑,是个年轻姑娘,似乎是安国公的孙女。”
说到此处,丁余的余光下意识地往一旁的百里琼瑶脸上瞄了一眼。
百里琼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瞥着苏承锦。
“殿下面子真大,昨日早朝萧老国公才在明和殿上替你争辩,今日不仅亲自登门,连府上如花似玉的孙女都带过来了,这般盛情,殿下可莫要辜负了。”
苏承锦两手一摊,满脸苦笑。
“瞎说什么,安国公在朝堂上向来是闭目养神的,我连他家正门朝哪开都记不清,哪里认得什么国公府的千金!走,先去迎迎。”
话音未落,外面的二进院落里,一记如洪钟大吕般的粗犷嗓门,震得回廊檐角下的薄雪簌簌直落。
“崇王殿下如今贵为亲王,架子这般大了?老夫拖着这把刚能下地的老骨头登门,殿下就打算躲在书房里,连个照面都不露?”
随着话音,一阵踏雪声响了过来。
苏承锦笑着摇头,快步跨出书房门槛,三两步迎下台阶,对着走在前面的灰袍老者躬身行了个周正的晚辈礼。
“老侯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借小子三个胆子,我也不敢在您老人家面前摆亲王的谱啊!方才在书房看公文走了神,丁余刚报上来,小子这不就麻溜出来了么!”
庄远身上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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