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听,“你我之间还需说什么回报恩情,太见外了。”
“往后这一个来月,我要闭门谢客苦读,可还有什么交代的?”白千里最后问了句。
这话有两层含义,一则是让紫玉郡主不要上门打搅他读书,二则想她说一说江陵的其他消息。
高尔晴是个聪明人,自然猜出他的心思。不过,她也不恼,还沉浸于刚刚那句“连累尔晴你了”。
不去打搅就不打搅吧,反正来日方长,总归逃不出她的手掌心。至于江陵的事,她本来就打算说给他听,这么精彩的故事,怎能不和她的郡马分享呢。
于是,她开口道:“如此,你便好生读书罢,一切等会试考完再说。”
“嗯,我记下来了,还有其他吗?”白千里再问,一脸期盼。
“还有啊?”高尔晴装傻,“好像没什么了......”
见白千里的脸色立马变得暗淡了下来,就不再吊着他了,“对了,我想起来,军中来信,说了些江陵的事。要不,同你说说?”
“愿闻其详。”白千里方才一张阴晦的脸,瞬间又有了光彩,好像会变脸似的。
这下,高尔晴不高兴了。既让她不高兴了,也没有理由让白千里高兴。
“奉节驻军将领来信说,当时派了军中最为得力的军医,前去江家为江陵治病。虽说,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等到时江姑娘的情况已是命悬一线,亏得军医到的及时,才救了她一命。有个叫蓝什么的?”
“蓝轻舟。”
“对,就是他,都想带她走了。”
“带她走?走去哪?”白千里有些急了,“江父难道任凭他这么胡来吗?”
“去哪本郡主就不知道,江父据说当时有些神志不清,后来也是军医治好的。”
“什么?江秀才疯了?”白千里心中自责不已,江陵要病到什么地步,才能把斯斯文文的江秀才给逼疯?如此状况,他却不能陪在她身边。
见白千里脸色难看,高尔晴有些于心不忍道:“这不,没事了吗?说是治好了,你别担心。”
“还有呢?”
“还有,军医说,经过数日细心诊治,用上许多名贵药材,江姑娘的病恢复得很快。他们走的时候,都可以下厨,为他们准备路上的吃食,直夸她的手艺好。”
“那就好,那就好!江陵她的厨艺,是很不错。”
白千里这人,就是个十足的书呆子。在家中时,基本上也就是读书,抄书贴补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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