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娶你为妻。”
这话像是一记响雷,在江陵的脑袋中炸开。一时间,她脸上飞霞,整个人晕晕乎乎。
还有,这是今日第二遭,蓝轻舟一个时辰前,才说过这话......
江陵心里又变成一团乱麻,胡乱问道:“为何?你下月,不是要去乡试?”
世人眼中,读书人考科举都是头等大事,来不得半点轻慢,更别提儿女情长。
“正是下月要去乡试,往后还要接着会试,我才要同你说。”
“婚嫁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江陵稍稍清醒过来,“不论如何,你都不该这般跑来送我簪子,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可我更看重两情相悦,我等不及,想知道你的心意。”白千里的性子有些轴,有时固执到别扭。
“我的心意,我,没想过......”不知何时,江陵对白千里心生好感。但她不知道,这是否心悦于他?也从没想过嫁给他。
“那你能不能,认真想一想?”白千里一把握住了江陵的手,手心中的簪子有些硌手。
江陵像是被火撩着毛的猫儿一般,手一哆嗦,想要抽出来。
白千里却死抓着她的手不放,低沉的声音像是会蛊惑人心:“江陵,我知你心中有我。答应我,回去好好想一想。”
“嗯。”此刻,江陵的脸,红得好似喝醉了一般。
听她应了,白千里这才缓缓松开手。从她的掌心处,拿起簪子,轻轻往她发髻上一插,赞道:“江陵,你真美!”
江陵像是被白千里彻底迷惑,任由他摆布。
后来,连自己怎么离开河边的,她都记不清了。只记得,白千里最后对她的承诺:“江陵,你等我,将来我给你挣个诰命。”
江家,白千里出门寻江陵后,白母邬氏拿着十两银子,觉得格外沉重。
白莲花昨夜闹了一通,怕早起哥哥还要训斥一番。于是躲在屋里,连早膳也没出来用。
她算着哥哥大约用过膳,回房温书了,这才从房间里踱了出来。
见到母亲一人在厅堂里发呆,喊了声:“娘。”
邬氏这才清醒过来,心不在焉应了声:“莲花。”
为了保险起见,白莲花轻声问邬氏:“娘,哥在温书?”
“他出门了,不在家。”听女儿提到儿子,邬氏又是一阵头疼。
“出门了,”白莲花松了口气,“怎这么早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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