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和配饰,昨个的幕篱弄掉了,只好换成面纱。
“阿黛,今日的衣裳瞧着倒是素净,白衣青莲。”
“可不要素净些,自家主子如此招人。”红戴心道。
自从遇到令狐徒后,她就恨不得拿块布,把小公主结结实实包裹起来,不让任何臭男人看见。那个黑玑看看也就算了,反正他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黑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想想就头疼。
于是,红黛直接甩锅道:“黑玑说今日要带公主,去南疆一处寺庙,故而要穿得素净些。还有,小公主不论想如何善待黑玑,也不能太过于亲近。像昨日牵手之类的举动,是万万不能再有了。”
“阿黛,我明白,可是,你知道吗?黑玑,昨日很难过,他哭了。”红蛟犹豫着,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他,哭了?”红黛不敢相信。她知道黑玑这样的地仙,成仙前,人生八苦受尽。晋仙之后,四大皆空,是绝不可能哭的。好端端的,他怎就哭了?
“是的,虽说他不让我抬头,但我知道他哭了。”红蛟一脸忧虑,“所以,阿黛,不要再责怪他了。他说,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相信他。”
“是。”言尽于此,红黛不再,也不能再追究了。
当红蛟面覆白纱,一身冰绡素衣出现在客栈厅堂,脆生生喊了句:“白千里,早。”虽说不知缘故,红蛟感觉黑玑喜欢这个名字,也喜欢喊自己“江陵”。可怜的贴身护卫,昨儿怎就哭了,就让他高兴一下吧。
话音才落,厅堂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尽数汇集到她身上,不少人还在窃窃私语。
同样换成一身白衣的黑玑,眉头一皱,迎了上来,低声道:“请公主坐下用膳,吃食有些简单,将就一下。”
“没事没事,我不挑的。”红蛟应声坐下,看见黑玑和红黛在一旁站着,于是道:“你俩坐下,陪我一起吃。”
“奴婢不敢。”“属下不敢。”俩人异口同声道。
“坐下吧,江陵一个人用膳,好无趣哦!”红蛟颦眉,“你们不一起吃,我就不吃了。”
“这,”红黛还在犹豫。
黑玑则果断坐下:“坐吧,恭敬不如从命。”红黛这才小心翼翼坐了下来。
客栈的早膳自然远比不上东海的豪华,但好在新奇。黑玑大约是挑了,红蛟不曾吃过的小食。
“这是何物?”红蛟夹起一块椭圆形,稍带尖角的金黄小食,问黑玑。
“猫耳朵,一种油炸的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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