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舔了下后牙槽，说：“不高兴了？”
“什么？”
“我说你不高兴了？”
“……”
连漪沉默了会，说：“没有的。”
“你确定你没有不高兴？那怎么一直都是这幅脸色，还是哪里疼？”
“不是。”
“你在想什么，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我那天说的话，其实你可以考虑考虑。”
“我就这么招你嫌弃？”边秦说话也直接，视线落在了她身上就没移开过，他这会也是一肚子的气，她怎么还这么气人，明明都伤成这样了，还躺在病床上，也不安分，说的话还是让人那么生气。
他的着急紧张都像是笑话。
他这会看起来很生气，连漪没说话了，还是过了一会儿，才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以为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事揽到你自己身上就没事了？这些事就说得过去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边秦也不客气，他恼怒的就是她把所有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有什么用？这样就能改变现状？
不可能。
边秦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又不忍，不忍说重话，不好听的话，他哪里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还不是因为她，被她搅和得心里乱糟糟的，这要是放在以前，怎么可能这样。
而她还不珍惜，还在那说些让他恼火的话，她也是翅膀张硬了，心肠也是硬的。
连漪没有辩驳，她闭了闭眼，有些难受，的确很难受，根本控制不住心情。
边秦没再说重话，但他手机响了又响，他没接，直接挂断了，最后甚至关机了。
过了很久，连漪鼓足了勇气，说：“边秦，我那天说的话，你要不要认真考虑考虑。”
“不记得了，你再说一遍。”
“……就是我说分开的事。”
“要是真离婚了，你什么都得不到。”边秦表情都狠了下来，说的。
“恩，我知道。”
“都这样了你确定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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