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据理力争：“那赔偿款都是我一个人要回来的！慧慧她一点力气都没出！我凭什么要把赔偿款都给她！”
老鬼：“就凭她是你儿子的妈！”
中年男人：“我还是小凯他爸呢！”
老鬼冷笑：“现在倒是利索承认自己是小凯的爸了？”
“我不管，我现在就给你两条路，一，转赔偿款，二，不转，我就一直跟着你。”老鬼也耍起了无赖：“你看过应该知道，活人是不能长期跟鬼待在一起的，轻则气运低迷，重则死亡。”
“你要是想死，你可以不转。”
中年男人愕然的瞪大双眼，开口叫道：“爸！你到底是慧慧的爸还是我爸啊！有你这么逼自己儿子的吗！”
老鬼冷酷无情：“我没你这么畜生的儿子，做选择吧。”
“你妈要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也会支持我做的决定。”
中年男人嘴唇紧抿，脸色铁青，他知道老鬼不是开玩笑的。
他不想转钱，可也不想死。
他还没活够呢。
中年男人视线触及到老鬼怀里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小鬼，眼前一亮，开口道：“小凯，你是小凯吧？你劝劝你爷爷，帮帮爸爸。”
“爸爸现在没有工作，要是没钱会饿死的，小凯，你……”
“我不帮。”小凯第一次开口说话，他脸依旧埋在老鬼怀里，语气带着几分怯，却很坚定地说：“我死之后，你就不是我爸爸了。”
中年男人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瞬间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小凯很大声地说：“你不是我爸爸！”
老鬼拍拍小凯的后背，看着似是大受打击的中年男人，冷声问：“说吧，你选那条路？”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哑声道：“我会把钱转给慧慧。”
“行。”老鬼点头：“现在转，我看着你转。”
中年男人有些憋屈，本想问他，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可看着自家父亲的模样，就知道他一直都不相信他，只能憋憋屈屈地拿出手机，在上面操作了几下，闷声道：“转完了。”
老鬼不信他，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定他真的转了之后，又说：“现在把慧慧拉黑，以后不准去找她的麻烦！不然就算我入了地府，也会爬上来找你！”
中年男人：“……”
他忍不住小声嘟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呢……”
老鬼似是没听到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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