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脑袋嗡地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辆马车?
两位大人?十名护卫?
一车三人……
青布篷子,掉了漆的车辕……
那个他指着鼻子骂“小畜生”……
?????
“噗通。”
秦明德眼前一黑。
这回连装的功夫都省了,实打实一头栽在了地上。
满场大员:“???”
老头儿人事不省之前,脑子里只剩最后一个念头:
这下……真完了……
……
靖安城,护国公府后院。
时值暮春,阳光正好,庭里的海棠开得正盛,风一过,花香馥郁,扑了满院子。
石桌旁,林川刚端起一盏温茶,还没沾唇——
“阿嚏!”
一个喷嚏,惊天动地,茶盏里的水纹都跟着荡了三荡。
林川揉了揉鼻子,眉头微皱。
无端端的,打什么喷嚏?
老话说得好,一想二骂三念叨。一个喷嚏,是有人想;两个喷嚏,是有人骂……
“阿嚏!!”
第二个喷嚏接踵而至,打得比头一个还响。
林川:“……”
得,有人骂他,而且骂得还挺狠。
会是谁?
盛州朝堂上那帮被他敲打过的老家伙?
还是东南西北哪个没死透的仇家?
正琢磨着,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月洞门那头传来。
秦砚秋一手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手搭在春桃的胳膊上,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见林川就穿了件单袍坐在风口上,她眉头一蹙,也不说话,拿起搭在石凳上的披风给他披上,又仔仔细细地把领口掖好。
“公爷,当心身子。”
“没事。”林川反手握住她的手,“春捂秋冻,为夫皮糙肉厚……”
秦砚秋白了他一眼,也没挣开,就着他在石凳上坐了。
坐下之后,她抿着嘴唇,半天没吭声。
林川瞧在眼里,哪能不明白。
“还在担心?”
“嗯。”秦砚秋轻轻点头,“也不知道父亲有没有接到圣驾……”
“你放心,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秦砚秋抬眼看他,“陛下微服出行,一路千里,公爷能安排什么?”
“陛下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