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樱姬便趁此时看向卓玉,似笑非笑:“说起来,妾身这几日在宫里走动,倒是听说公主殿下一个人在宫里住了好几日了,也没见驸马来接过。”
伽罗耶看了卓玉一眼,目光不太友善。
“听到了吗,卓玉,这事连樱姬都听说了,原本你们小夫妻的事,朕不想过问,花鸣性格骄纵,偶尔你们拌嘴,也只当是情趣。”
“可你久久不来,她一个人在宫中住着,还怀着身孕,你也当真忍心?你忍心,朕这个做父亲的,可就要看不下去了。”
他将茶杯重重放下。
卓玉立刻拱手:“臣这几日公务繁忙,没能及时去接公主,是臣的疏忽,臣回去之后便安排。”
伽罗耶沉默,气氛骤然僵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已经不像方才那样随意。
“卓玉,你如今官居指挥使,公务繁忙朕可以理解。”
“可花鸣是朕的女儿,她现在怀着你的孩子,即将临盆,你若连她都不放在心上,朕怎么放心把更多的差事交给你?”
这话听着是在敲打,可落在卓玉耳朵里,那分量却不止如此。
他听出了话外之音。
伽罗耶是在告诉他,花鸣才是你在这儿的根基,你对她不上心,朕凭什么还重用你?
卓玉拱手道:“皇上教训的是。”
伽罗耶摆了摆手,像是懒得再多说:“行了,你退下吧,花鸣喜欢你,朕自然也会宽厚待你,但,卓玉,不要把这份恩德肆意挥霍,否则,朕可是要不高兴的。”
卓玉应了声“是”,转而告退。
他走后,伽罗耶叹了口气。
“……卓玉从前不是这样的,对花鸣那般上心,如今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樱姬添茶,依附在伽罗耶身旁:“妾身也觉得有些奇怪呢,从前驸马爷总是把公主放在第一位,如今倒是一门心思扑在公务上。”
“或许……是那些燕人闹的事让他分心了吧,这倒是好笑,驸马对北梁人和燕人比对公主还上心。”
“不知皇上有没有听说一个传闻?”
伽罗耶询问:“什么传闻?”
樱姬掩唇一笑:“有人说,驸马不像锡兰人,也不像周边哪里的,就像燕人。”
“从前,妾身见过燕地养出来的公子,跟驸马非常像,举手投足温文尔雅,说话谈吐也颇具才情。”
“不过,谣言做不得真,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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