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便在想,兴许我从前当真不是锡兰人,是从别处来的,若真是如此,那我身上总该有些能证明来历的东西才对。”
花鸣公主的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目光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光。
她搂住卓玉的脖子,声音甜软:“不管你是哪里人,反正我认定你了。”
“你当初被我捡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就没一处好的,是我照顾你,从昏迷到醒过来,你的命是我救的!”
“从连话都说不利索到如今能做我的驸马,我才不管你从前是谁呢,你往后是我的人,这就够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只因锡兰皇帝子嗣众多,但花鸣因为跟他同一个生辰,在当地被视为天女吉兆。
所以格外受宠。
花鸣公主的性格也因此娇蛮霸道,但卓玉向来容着她。
卓玉被她逗得弯了弯嘴角,抬手拢住她的后脑,将她的额头又按回自己肩窝里,低声说了句:“知道了,我不问了。”
花鸣公主窝在他怀里,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了些旁的闲话。
卓玉听着,偶尔应两声,目光却越过她的发顶,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廊下的琉璃灯被晚风吹得轻轻摇晃,光影在庭院中明明灭灭。
他渐渐走神了。
他其实没有全信康知遇的话。
虽然他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可他不傻。
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几年,他深知自己的口音、举止,甚至日常的习惯,都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花鸣公主从不在意这些,她的喜欢热烈而纯粹。
可越是如此,他心底深处那个“我究竟是谁”的问题便越难忽视。
夜里。
卓玉如梦,又梦到了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
对方哭着抓住他的手,似乎处在生离死别的时刻,连带着梦里也是黑暗的色泽,唯独她眼泪流淌过的唇是那样鲜红。
“潜渊,我不要离开你,要死,我们就死在一起!”
梦里他很想紧抓对方的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梦中却有一道声音催促他放开。
否则,他会害死对方。
卓玉狠心撇开对方的手,便立刻有侍从将女人扛走。
“潜渊!!!你不要我了吗?张潜渊!!”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
卓玉猛然坐了起来。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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