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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在凤仪宫哭过一场后,永安便一直这般沉默寡言,往日鲜活跳脱的性子消散大半,连最爱的点心玩物都提不起兴致。
绵长的蝉鸣里,一道清挺孤冷的身影缓步穿过满园暑气,朝着秋千的方向走来。
许靖央今日的衣料轻薄通透,贴合身形,衣摆处暗绣的龙凤纹路在烈日光晕下若隐若现,鎏金丝线流转着细碎冷光,自带凛然威仪。
银色面具严丝合缝覆在她整张脸上,一双深邃凤眸藏在面具之后,沉静无波,难辨情绪。
她远远便望见秋千上孤零零的小小身影,脚步未停,径直朝着永安走去。
地面的光影被来人拉长,一道清冷的阴影缓缓覆盖在了永安身上。
永安顿了顿,抬起那张闷闷不乐的小脸。
眼前的北梁女皇逆光而立,刺眼的日光从她身后倾泻而来,光晕朦胧,衬得此人宛如谪仙,清冷疏离。
永安抿紧粉嫩的唇瓣,别过视线:“我不想看见你,你不守信用,明明说好要教我本事,却次次避而不见,故意不肯见我!”
许靖央无声一笑,侧身走到另一侧空置的秋千旁落座。
木质秋千微微晃动,她身姿端正,脊背挺直,即便坐在寻常孩童玩耍的秋千上,也难掩一身帝王威仪。
“近日你无困顿烦忧,亦无棘手难题,朕自然没有可教你的东西。”
“真正的学识本事,不是叫你日日来上课,纸上得来终觉浅,唯有遇事历练,在事上打磨,方能见真章、长心智。”
永安歪着脑袋,眉心轻轻蹙起,澄澈的眼眸里满是茫然懵懂。
这番道理太过深奥,以她四岁的年纪,一时半刻根本无法通透理解。
“所以,你肯教我了?”
“朕早说过,你将治水策递上去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你了。”
说罢,许靖央又道:“听说你最近心事重重,你若有想不通、解不开的困惑,大可直言,朕可为你排解心事。”
孩童的自尊心带着几分别扭,永安下意识咬住下唇,小声嘟囔起来:“我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许靖央闻言,没有强迫追问,坦然顺着孩子的心意退让。
“好,既然你不愿多说,那朕便不追问,安静陪你坐一会便是。”
此后,二人皆是沉默不言。
周遭只剩聒噪不休的蝉鸣,裹挟着盛夏滚烫的热风,拂过花枝。
永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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