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一条土路,间接地把他引向柳树,乌鸦像秃鹫一样在柳树周围盘旋。
当他到达柳树下时,他已经出了一身汗。头顶上的天空变暗了,有了下雨的希望。珀西想到罗素给他的雨衣,不禁皱起眉头,但他不打算为了一点雨而激怒一个神。
维勒带我来这里是为了看什么?
珀西走过柳树摇曳的枝条,柳树挑逗并亲吻着他的脸颊,似乎在欢迎他的回归。他吞下了喉咙里的肿块,盯着柳树皮上的凹痕,每年夏天伯爵带着儿子到池塘边钓鱼时,他父亲都会在那里测量珀西的成长。树干上有三个缺口,第一个是在珀西三岁的时候,最后一个是在他五岁的时候,也就是伯爵被暴徒伏击后死在马车里的同一年。
珀西把目光转向柳树树冠内的堤岸。他父亲的椅子已经不在了,但他仍然记得伯爵在水中的两艘帆船上时背部的斜度。
"现在记住,珀西,你不必强迫风,引导你希望它移动的方向。" 伯爵把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五岁的珀西的肩上。"记住这句话。尘埃飞扬"。
"尘埃飞扬,"珀西重复道。
"现在集中注意力。记住,这些话只是帮你集中魔法。你的情感赋予它力量,而你的思想控制着意图。"
珀西带着悲伤的深情笑了。透过柳树的树枝,他可以看到他们曾经赛过船的标记。珀西连续输了七场比赛,最后赢得了第八场比赛,当伯爵谦卑地鞠躬认输时,他的小心脏欢呼雀跃。
当然,父亲让我赢了,我现在知道了,但他不是那种给别人不应得的东西的人。
"等你长大了,我们就在蛇形河上比赛真正的帆船,"伯爵开玩笑说,他把珀西吊在肩上,准备返回庄园。
珀西握紧拳头,转身离开,但当他透过柳树的枝条捕捉到色彩的流动时,他停了下来。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拨开叶子的帘子。在它们之外,在另一棵柳树下,他可以看到一个穿着浅蓝色衣服的年轻女孩在跳舞,她的肩膀和手臂上披着一条彩虹色的披肩。
他头顶上的乌鸦轻轻地叫了一声,点头确认,然后也默默地盯着跳舞的女孩。当她转身向他们走来,脸颊通红,灰褐色的头发在肩上挥舞,珀西认出了毛拉小姐,他母亲的宠物和门徒。
她在这里做什么?她不是应该和母亲一起上课的吗?那是什么样的舞蹈?
他无法否认她动作的优雅,当她从地上旋转和跳跃时,她显得多么轻盈和没有重量,她的手优雅地滑过柳树叶,仿佛她正随着某种奇怪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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