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刘乐美戛然而停。阿姨知道人家防着自己,悄悄地知趣地走开了。
刘乐美朝阿姨的背影盯了一眼,妩媚地一笑说,远方,还是你稳重。
“不管什么时候,以后说起儿子的时候都得注意点,免得隔墙有耳,”焦远方朝阿姨的背影诡秘地一说,“否则,我们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阿姨来我们家也好几年了,一直都忠心无贰的,算得上半个家里人了,不打紧的,不过,你提醒得也对,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说不好。”刘乐美夫妇一直干着刀尖上舔血的营生,虽说现在改头换面,开了一家大型的货运公司,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道理,刘乐美还是懂的。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这个世界上最能揣测的就是人心,你和我都这把年纪了,可不能落得一个晚景清凉啊?”焦远方不无忧虑,似乎伤感起来。
刘乐美摸了摸焦远方方正而褶皱如沟壑的脸,鼻子一酸,泪光闪烁地说:“远方,是时候收收茂儿的心了,可不能让他再胡闹。
焦远方眉毛一挑,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他若有所思地说,乐美,敏然该回国了吧?
刘乐美臃肿的脸上像开满了鸡冠似的,白里透红,眼光发亮,她一拍大腿,兴奋地说,我怎么把敏然这丫头给忘了呢?她前几天还打电话来了,说是过几天就回;远方,还是你脑瓜子好使。
“那当然,你没听公司的人背地里都说我是你的高参吗?”焦远方不是那种干大事的人,但小聪明还是有几箩筐的,他不勉自鸣得意起来。
“说你胖还喘上了,不过,也幸亏你经常在背后给我出主意,提醒我;不然,我们也挣不了那么大的一份家业,”刘乐美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给了焦远方一个爆栗子,有给了他一个甜枣。沉思片刻后,她捏了捏肉肉的鼻子,馊主意咕咚一声就来了,“茂儿跟敏然从小就在一起玩,也算是青梅竹马,要是把他们俩凑合到一块,我的心病就全好了。”
“乐美,这可是亲上加亲啊,我正是这么想的,”焦远方故意把敏然提出来,就是想让敏然把儿子焦茂盛拴住,见刘乐美跟自己一拍即合,想到了一块,他不无得意地说。
焦远方考虑问题习惯思前想后,托腮凝思一会儿后,瞻前顾后地说:“只是敏然在国外读的书,会不会……”
“有什么会不会的?我表哥出世得早,表嫂也改嫁了,要不是我们收养她,还供她读书,送她出国留学,她能有今天?”刘乐美一副志在必得,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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